秦延一愣，立刻意识到，苏柒的语气和态度，说明曾经有人发生过这样的事，并且让她很难受……

“说，以后看似我敬我怕我的人会有很多，很多人会想讨好我、为我行方便，我需要自己想清楚，我真正要的，究竟是什么。”

明明已经得答案，她也不知为何，此时面对着秦延说来时，还是有那么一丝丝诡异的委屈。

“但假设，”苏柒加重了语气，目光直视着他，“假设你突然失去了本来的记忆，彻底忘了我。那么，在你里，我和其他人不会有任何不同。我自然也不会认为，两个你都是一个你。”

这个人必然只可能是顾郁。

苏柒别开脸：“你真的觉得你们都是一个人？”

“这个是一次重要的选考试，有一主观题，我的回答其实是有瑕疵的，严格来说应该扣一分，但老师为了让我拿到资格，故意给了我满分。我当时不知，后来知了，觉得麻烦，就没有更改。被发现了，她很生气……”

“那我换个问法，我没有记忆，你觉得他死了吗？所以那天，你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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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对另一个人毫无兴趣，是不会有探究的，尤其是这多年前的琐事。”

秦延没说什么，只是起走到玩偶旁边，翻一个大箱。

苏柒叹为观止，她没经历过这被家人教育的过程，在剧本世界里陈榫安算是陪着小时候的她大过，但那更多的是陪伴，他教的也多是希望她快乐。因此听到这成轨迹，尤其是秦鸢这么厉害的辈，她有羡慕，难免问了许多。

“那看来，在天之灵，也在保佑我。”

秦延忍不住抬手，摸摸苏柒的。

这一瞬间，很多过去的细节都串联上了，她和顾郁奇怪的态度，短暂的恋，之后的别扭。悉敌最大的问题，此刻他应该乘胜追击，狠狠踩上一脚、彻底打消一切可能才对，但他不到伤害她。

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轻易分开。他不应该因为她和顾郁的过往就生气，不应该听她说拿他当床上关系就一走了之。

“那这个呢？为什么会有涂改？”

苏柒看来了：“你这是什么神，现在是讲你的童年囧事，可不是我的。”

秦延，等着她的文。

尤其是家煮夫的时候，都卑微到地心了，黑无常的时候也没少被她折腾。

“你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人？”

其实就算是那时候，苏柒边也没有别人，只有他。她选择了他，哪怕只是那关系又如何？如果不是他那时候离开，就本不会有陈榫安什么事。

“我好奇的是秦鸢女士。”

苏柒也没想到秦延现在这么厚脸。

想到那时候苏柒突然和顾郁分手，然后突然找到他，和他……原本秦延是很生气苏柒无衔接，找他疗愈伤的，可若是这样的理由……

苏柒蹙眉：“倒也不是……你不明白。”

秦延一边回答，一边神有些不一样。

“她说，如果我想要的是去的名额，那行，她不予评价；但如果我要的是成为第一名的份去，那么这张被改动的试卷，就是我失败的证据，会永远刻在我上，提醒我那一分的不纯粹。”

说不定他们现在早就……

“可是不是哪个他，最终也还都是喜你的。”

试卷郑重收藏起来。后来大了，知犯错很正常，但还是留了。”

苏柒一气：“你现在是因为有本来的记忆，所以你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就是你，认为你对我的延续自那里，对吗？”

苏柒嘴角微，三年级就开始自省了？

“你什么？”苏柒无语，这什么手势，摸小狗呢？

“我也不知。”

“我知，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苏柒也觉得奇怪，和陈榫安经历过养大自己后，她对这件事已经释怀，并且知当时有很多大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转离开，因为他们没有再努力朝对方走一步。

秦延很坦然：“没办法，记忆太多了，里面还全是你。反正我在你面前，各丢人的事都过，现在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