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人类已经在门消失好一会儿了，棉娃娃的睛一眨一眨，好奇地盯着那个在桌面上发声响还微微抖动着的方形盒。

没过多久，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赶来，商澈快速赶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接通。

“人”

棉娃娃刚糯糯地叫了他一声，商澈就立刻竖起一手指抵在前，神里似乎都带着一丝警示，提醒它保持安静。

“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陆泽铭一贯冷淡的声线通过听筒传来。

“手机没带在上。”商澈简单解释了一，直接切正题，问他：“什么事？”

陆泽铭语气平稳到没有一丝起伏：“我吃饭没带钱，你来付账。”

“ ”

从这完全不符合陆泽铭的行为中，商澈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对方在玩大冒险，秉承着不能让好友输的原则，他无奈：“要多少，我转你。”

陆泽铭：“要你。”

“你有病吧。”商澈忍不住低声骂。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存在歧义，陆泽铭解释了一：“距离意义上的。”

一秒，他又补充：“好像还是不对劲。”

商澈听得额角直，他一气：“到底要嘛，你直说。”

陆泽铭终于放弃了挣扎，言简意赅：“哦，就是需要你本人过来一。”

“不去。”商澈拒绝得同样脆。

“我们的谊，难不值得你为我费一些宝贵的时间么。”陆泽铭打着牌，语气依旧冷静得像在汇报，“是谁和你一起伞、蹦极、攀岩，是谁”

“打住。”商澈截断了他的话，“这些明明都是你想的事，是我陪着你。”

“哦，”陆泽铭终于放弃了迂回，坦白：“我不想输。”

就知是这样，商澈了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还是应了来：“地址发我。”

他放手机，叹了气，抬就对上了棉娃娃那张满是好奇的笑脸。

“ 嘛这样看着我。”

“人，在说话。”棉娃娃抬起一只绵绵的手臂，指向商澈刚刚放的手机：“盒会响也会说话。”

“这是手机。”商澈没好气地纠正它，觉自己像幼儿园老师一样。

棉娃娃认真地重复：“手、机，人，说话。”

“嗯。”商澈敷衍地应和了一声，然后转走到衣柜前，利落地换了极其简单的仔衣，又取一个黑斜挎包，习惯地将耳机、纸巾等零碎品放去。

却猛地察觉到一不容忽视的“视线”。

他转过，看向后的摇摇椅——棉娃娃安静又乖巧地端坐着，似乎是在观察他换衣服、拿东西、准备门的一系列动作。

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商澈莫名觉得那对金的睛里，似乎一丝专注的好奇，甚至还有一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期待。

商澈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把钥匙丢背包，最后检查了一，然后拿起手机，开陆泽铭发来的定位，估算着时间和路线，整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觉到，棉娃娃的注意力始终牢牢地粘在他上。

“人，你在嘛？”

棉娃娃糯的声音轻轻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准备门。”商澈简短地回应。

“门？”棉娃娃似乎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它明明看见人每天都从卧室的门好多次，为什么这次那么的“复杂”。

商澈有些无奈，解释：“就是去外面，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去外面？”棉娃娃追问，语气里那好奇更明显了。

商澈将挎包背到肩上，调整了一，回答：“对。”

棉娃娃“哦”了一声，继续追问：“和人说的上学一样吗？”

商澈：“不一样。”

棉娃娃似乎犹豫了一，过了几秒，它才小声地、带着试探地开：“那人是要去哪？”

“会和上学一样准时回来吗？”

“不一定，”商澈停顿了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儿多了，他扯了嘴角，“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棉娃娃说这些。”

“那棉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人”棉娃娃用一纯粹的、带着渴望的语气询问：“棉可以一起去吗？”

“不可以。”商澈几乎是脱而的拒绝。

棉娃娃不懂。

人说不能带它去学校，棉就在家里等人回来，但人明明今天不上学，为什么也要走。

它不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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