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眠的肚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商澈受到袖轻轻拉扯的力，说：“吃饭吧，我饿了。”

商父才沙发上站起来，率先走过去：“吃饭吃饭，孩们都别拘束。”

木眠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动作迅速地跑向餐桌，商澈随其后，在他旁边坐来。

“好吃！”木眠糊糊地说，他腮帮鼓鼓的，嘴角沾着酱，看起来像一只偷吃了蜂的小熊。

商言坐在对面，看着吃到好吃的就兴地不行的木眠，又看着坐在旁边帮他布菜的商澈，忽然想起上次他们一起吃饭的场景。

那时候他就觉得商澈给足了木眠温柔和耐心，不过那时候木眠还是个不会自己吃饭的人类幼崽。

现在他觉得那温柔和耐心之上，又增加了一样新的东西——喜。

商言此刻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他们都见怪不怪的。

原来如此。

。

饭过半程，商父举起杯，他环顾了一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最后停在了商澈脸上：“今天是阿澈十八岁的生日，让我们一起祝寿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木眠第一个喊来，声音清亮，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陆泽铭和商言也跟着说了“生日快乐”，声音叠在一起，低错落。

商澈嘴角弯了一，矜持地了：“谢谢。”

商父放杯，走到客厅的角落，从柜里拿一个方形的盒，棕的，木质纹理清晰可见，边角包着黄铜，看起来有些年了。

他把盒放在商澈面前，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叠放在桌上，看着商澈，目光里有一很复杂的、像是期待又像是忐忑的东西。

“这是给你的礼，”商父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妈妈留来的画。”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了，木眠看了看那个棕的盒，又看向商澈，没有说话。

商澈的手指搭在盒盖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打开了盒，里面装着一幅画。

画不大，大概a4纸的尺寸，装在木框里，玻璃被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看到画上的每一个细节。

木眠看过去——

紫藤萝爬满秋千架，紫的一串一串地垂来，从到浅，仿佛被风动般微微倾斜，白的秋千椅上坐着一个仰脸笑的模糊少年，扬起的秋千将影拉得很，像是勾勒少年大后的形。

商澈静静地看着画，没有说话。

木眠距离商澈太近，他能看到商澈的睫在微微颤抖，又轻又快，结也不自觉地动了一。

商父的声音从传来：“这副画辗转到过好几个收藏家手里，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好在最后这位买家听说是我要给儿的礼，忍痛割转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