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玩城的招牌总是由五颜六的霓虹灯组成，在商场里格外显，门摆放着各大又夸张的装饰，放着节奏烈的音乐，的光线明亮又带着不明显的昏暗，各机上的灯带织在一起，像是迷人的万筒。

木眠觉得自己睛和耳朵都快用不过来了， 他整个人被这个五光十的、声音嘈杂的环境淹没，陌生又有趣的氛围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商澈在门的兑币机上扫了码，游戏币接连不断地从机里“噼里啪啦”地吐来，木眠低看着那满满一篮游戏币，睛亮了一，伸手拿起一个，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圆圆的、银的，像是币，就是纹不一样，游戏本背面是一个大大的、带着笑脸的太。

“走吧。”商澈一手拎着篮，一手牵着木眠，带他往电玩城里走。

假期又逢周末，电玩城里的人不会少，商澈将木眠牵得很，在前面开着路，木眠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却还是难免被人群挤到。

商澈刚想让他再靠近些，木眠就抱住了他的手臂， 像是在这片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抓住了那个唯一能让他安稳的锚。

商澈怔了一，挤过前面最拥挤的抓娃娃区， 里面的游戏厅反而开阔了一些，他示意木眠看向周围，询问：“你看看想先玩哪个？”

“唔”这里的东西，木眠都是第一次见，他指着其中一个没人去的地方，问：“那是什么啊？”

商澈看过去，那两个座位模拟着真实汽车的造型，每个位置上都备方向盘和踏板，两块硕大的游戏屏幕并排摆放，画面上一辆红的跑车停在起跑线上，车抖动、排气还冒着烟。

“是赛车游戏。”商澈带木眠走过去，把他安顿在左边的位置上，自己在另一侧坐。

木眠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黑的，握起来有一磨砂的质，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发闷闷的“咚咚”声，有儿像包着泡沫的塑料。

商澈投了币，屏幕上的演示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赛选择的界面，一条条弯弯曲曲的赛在屏幕上排列着，从简单到困难，分类明显。

商澈没有犹豫，选了一条最简单的，几乎是一条直线，只有两个很缓的弯，适合新手的赛，然后转看着木眠。

“左脚刹车，右脚油门，方向盘控制左右，”商澈在各电音的包围中依然清晰地传木眠的耳朵里，“你试试。”

“好，棉我试试！”木眠兴冲冲地应了一声，低看了看脚的踏板，两个，一左一右，和商澈说的一样。

他用右脚试探地踩了一油门，屏幕上的车发一声轰鸣，“嗡”一声冲了去。

“哇！”木眠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脚从油门上收起来，意识往后一仰。

商澈及时伸手揽住他，没让他磕到自己，拍了拍木眠的背，安：“别怕，刚启动声音是会有儿大，你慢慢踩油门加速。”

“嗯嗯！”木眠了，认真看向屏幕，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睛瞪得圆圆的，缓缓踩油门，画面里的赛车开始动了起来。

屏幕上那条不断延伸的、笔直的赛对木眠来说还算好掌握，他脚用力，赛车逐渐加速，速度表上的数字在疯狂地动，接着第一个弯来临。

木眠看到前方赛突然向右拐去，而他的车还在直直地往前冲，才想起来还要用方向盘控制左右。

他猛地向右一转，方向盘的转动幅度太大了、太突然，屏幕上的赛车“轰隆”一撞上了右侧的护栏，木眠又急忙往左打方向盘，结果赛车也不回地撞上了左边的护栏。

木眠手忙脚起来，他想踩刹车，但脚找不到刹车踏板在哪里，踩了好几都踩在油门上，车速不减反增，屏幕上的数字得更快，他像控制方向，车反而撞得更厉害了，来来回回地，像一个在弹珠台里被弹来弹去的弹珠，完全不受控制。

“人不对，阿澈！”木眠冲着边的人喊了一声，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放轻松，别张。”商澈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但木眠已经听不太清楚了。

他的耳朵里全是引擎的轰鸣声、胎地面的滋啦声、还有自己心的咚咚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锅粥。

一只手覆上了木眠的右膝，轻轻地拍了拍。

“松油门，”商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近到像是在他耳边说的，“左脚踩刹车。”

木眠意识听着他的话，右脚松开，左脚终于找到了刹车踏板、狠狠踩了去，车速猛地降了来，屏幕上的车“滋啦”一声，骤停在赛中间，冒着烟。

游戏结束的提醒来。

木眠靠在椅背上，地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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