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

他说没忍住时，还用那双漆黑的睛定定看着她，里面的暗几乎将虞知宁溺毙其中。

虞知宁被那双凤眸看得心一，又听他低低地告饶：“今夜不会了。今夜只抱着知宁，绝不蹭……知宁别生气了，好不好？”

谢濯玉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想起了昨夜的事。

他其实想过，该给他这净的夫人清理一的。可当他掀开被，看见那片洇开的沾着的狼藉时，他忽然就不想了。

知宁上沾着他的气息，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那觉太过满足，让他舍不得洗掉。

于是他心安理得，搂着她沉沉睡去。

他想着，回来哄一哄便是。她最是心，从来舍不得真跟他置气。

可这番告饶说完，她却仍皱着眉，没有半分被安抚的意思，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还开问他。

“苍河决堤你落寒毒发作，宋二寻来的青楼女，是宋七。”

“你那时就知我尾随你，故意设计让我上钩。”

“对吗？”

虞知宁简直气得牙。

那夜她当他昏迷不省人事，如今想来，只怕他一直装着昏迷，暗暗看着她。

看着她不自禁吻他，看着她呜咽哭泣。

而她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救了他一命。

“谢濯玉！”虞知宁眶都气红了，“你、你混！”

谢濯玉看着她又羞又恼、眶泛红的模样，心里那愧疚还没来得及浮上来，便被另一更烈的绪压了去。

“那夜，”他缓缓开，“若我是醒的，知宁还会现吗？”

“当然不会。”虞知宁。

“所以，”谢濯玉伸手，轻轻握住她攥的拳，拇指一掰开她蜷缩的手指，“我不敢醒。”

“可这毒，我只想要知宁来解。”

“若让别人来，我宁愿死……”

“你……”虞知宁怔住了。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他低，声音又了几分。

“可那时的你，宁愿伪装成谢珏，也迟迟不肯与我相认，对我冷淡，对我避之不及……”

“我若不那样，估计只有一死，以全清白了。”

虞知宁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说的是事实。

“知宁想要我一死以全清白吗？”他抬看着她，凤眸里映着她微怔的脸。

“你……”

虞知宁忽然觉得又气又无力反驳，这人最善玩人心，自己这行，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她脆不想与他争辩了。

“去，今夜不准来。”

她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