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鼻息间都满是这令人不安的气息。

齐疏月在惊慌中，意识认为观野从那控制中清醒挣扎了来，但其实现在望去，观野的目光仍有些无神茫然，面无表，除了那一声闷哼外，甚至没其他格外的表动作来。他只是在本能中，挡住了袭向齐疏月的攻击。

在这冲击，齐疏月很难不显得目眩。鼻好像都有发酸，那双漂亮的淡茶眸里一盈满了雾气，角也微微泛红，眨动的睫羽上是破碎的珠。但齐疏月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来，不要哭，现在想办法逃脱死局比什么都重要——他只是很难过，明明在这时候想要保护好观野的，最后却依旧是让观野抱着自己受了伤。

这一幕实在惊险，杨琛看着两人相拥的影，脸也渐渐难看到极致。

他面无表地吐了“废”两个字，毫不留地瞬移到那个发风刃的丧尸面前碎了它的骨，又很意味不明地让其他丧尸都暂且停手，对着齐疏月微挑了挑。

“齐疏月，过来。”他语气状似平静，却带着某势在必得的迫切似的，“还是，你想和观野一起死？”

杨琛在不发疯的时候，对于人心察是很锐的，就像他能在齐疏月和观野两人分明依偎时，还是能准确地察觉到观野恐怕并没有他表现来的那样势自信——也对，谁和齐疏月这样的人在一起，都会觉到不安的。而这一丝不安心，也成为了比上更易手的破绽。

而这个时候的杨琛，发觉齐疏月对观野的在意之后，哪怕气得牙咬合，也还是控制住了几乎要因为妒恨而飞的五官，像是掌控全局一般地声：“我的承诺依旧有效。只要你愿意跟着我离开，我会放观野一条生路，让他平平安安离开我的领地。”

其实依杨琛的猜想，他更希望看见的是观野贪生怕死，在生死面前选择抛弃齐疏月的场面，只有这样才能让齐疏月彻底死心。但看这一桩设想是绝不可能达成的了，杨琛也不放弃，转变了话术，从而在齐疏月这边手。

总之，他就是要齐疏月离开观野，安安心心地跟着自己。至于跟着自己之后要什么……那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的一瞬间实在让杨琛难以启齿。但总归他很迅速地劝说好了自己，那当然是要狠狠地报复齐疏月从前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原本悬在天上的明月现在终于被凡人所俘获，难不值得多耗费一些心神和时间来仔细享受吗？

齐疏月一言不发，他瘦削的被观野抱怀中，显得无辜而羸弱，似乎还未从之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只是轻微颤动着，像是受惊的小猫那样，好像意识想往人怀中钻，又实在显得害怕。

杨琛当然知晓自己嘴上说着承诺，但总归是毫无信誉值可言，所以此时只能继续：“如果我真的想违反承诺，现在也不会停来和你商量——齐疏月，你已经没选择了，只能相信我。反正最坏，也不过是被我耍一顿，发现最后兜兜转转你和观野也只能死。但是如果赌赢了的话，观野可是能活来，而你的话……”

杨琛依旧用那不咸不淡的吻：“让我了气，心好的话，说不定可以让你活的久一。”

这对于齐疏月而言，哪怕仍然没什么赢面，他也只能选择赌——因为不赌的话几率就会变成零了。

齐疏月现在的思绪，其实很混。

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杨琛会停来，提这样一场奇怪的“人测试”，或许反派就是这样无聊，需要各各样的“乐”来消磨人生，而这也正好给他的对手留了一线生机。

齐疏月的脑海当中，浮现和他对接的前辈所说的话：主角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那会不会，丧尸王现在突发奇想用来折磨人的恶趣味，就会是观野的一线生机？主角哪怕受到挫折、危险、生死之难，最后也总是能逢凶化吉，然后在无人所觉的况暗自发育，最后反杀反派，复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