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篇（62）

齐疏月陷在柔鹅绒枕里的面颊被轻轻碰着。观野总是能第一时间就意识到齐疏月上哪里不对劲——何况的异常这样鲜明，一片苍白的肤上微微发红的角，刺到让观野心底发慌。

“怎么了宝宝？”

观野有些许心焦，他刚回来，只简单清洗过自己上的血腥味，便迫不及待来看齐疏月。

此时他上带着夜里汽霜寒一般，指尖也是冰冷的。那冷意仿佛要在齐疏月的肤上化开，观野怕冷到他，又想碰齐疏月，退两难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问：“为什么哭？”

睛上的痕迹太明显了，是瞒不住的。

齐疏月想。

装睡也没用，他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天赋，一就被观野发现了。

于是此时的齐疏月，只能睁开那双睛看向观野了。里面雾蒙蒙的，淡茶的里盈满了光似的，看的观野又是心碎又是心疼，只能俯去亲他，又一次问齐疏月怎么了。

“了噩梦。”齐疏月糊地说，“我、我……”

“我想妈妈了。”

齐疏月不会撒谎，但是真假混杂的话总是比谎言更有欺骗。何况齐疏月的底的确透掩藏不住的思念，和一心碎似的慌似的。

这时候齐疏月又很会告状了，他声音有些喑哑，听上去很委屈：“为什么你不在旁边啊，我一个人好害怕。”

“对不起。”观野和他歉，脱了衣服钻他们温的床褥当中，抱着齐疏月轻声细语地安他，“是我的错，不应该扔小月一个人。”

“不会了，不要哭。”

观野的很快起来。他年轻气盛，从血当中涌动的度很快抵抗过周寒意。观野就这么抱着齐疏月，于是度也很快传递到齐疏月的上，像是洋洋的火炉，亲吻也细细密密地落在齐疏月的脸颊上，颈项上。

但齐疏月还是在哭，泪细碎地从合上的睫羽中渗来，鼻都哭的微微发红，看的好不可怜。

他心知自己很不讲理，但是一被哄着泪更停不住了，好像方才就没有哭够，要借着这个机会肆意地放纵来才行。

齐疏月很害怕。

于是观野一时之间哄得手忙脚，一边亲一边哄，许多保证，看上去也明显有几分后悔，一开始把齐疏月一个人留在别墅里去了——可是去理那些事，他也实在不好将齐疏月带着边，怕吓到他的宝贝。

只能和齐疏月一边承诺，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次齐疏月给他打电话他会立刻回来，一边还在不停地歉。

齐疏月又噎噎地说：“你不要歉。”

其实应该歉的人是他才对。

齐疏月对着观野，想到自己要的事，甚至都有几分难言的心虚了。

他想问观野，如果我隐瞒你、欺骗你，去很重要但可能会让你伤心的事，你会不会和我生气？

但那样的话，指向实在太明显了，观野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于是齐疏月连问都不敢问，他都快哭的有不过气来了，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观野，你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

观野其实被齐疏月这句话都有迷糊了——他基本上没和齐疏月生过气。非要说的话大概在三年前，因为齐疏月的安全问题，观野被惊吓到后很闷不吭声地与他置了会气。

但是在齐疏月昏睡了三年之后，观野几乎就是百依百顺，连对着齐疏月冷声的时候都没有了。

尤其此刻齐疏月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害怕。可怜兮兮地像是怕被人类凶于是围着团团转的小猫一样，带着柔的试探，观野听得心实在很，又颇有几分酸涩，以为是齐疏月了噩梦，被吓得这么伤心又害怕。

但就算心底认为绝不可能发生，观野还是了嘴，很认真地承诺：“不会。”

“观野永远都不会和齐疏月生气。”

他说：“我答应你。永远你。”

齐疏月觉得睛又有些酸了。

他觉得自己很坏，观野都不知他要去什么，就被他哄骗了这样的承诺，说什么不会生气，其实要是知了真相还是会……但这好像也的确给了齐疏月一些神层面上的安。

他很愧疚，但绷的还是不自知地放松了一些，就这样钻了观野的怀里，像是蜷缩的猫，又很乖地让他抱着，低声说：“不许反悔。”

……

齐疏月很快后悔了。

大概是他那天实在哭的太厉害——他没想到胡找的借效果那么好，现在观野真的是不离开他一步的黏人了。

这也就导致了最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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