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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却贪恋着楚清荷温，直到楚清荷要偏避开才讪讪收回。楚清荷被迫将脸埋在他前，玄衣袍细细熏了香，混着他灼的温扑面而来。她能清晰受到对方腔震动，听见夜郎君压着嗓笑：“其实这样……倒也不错。”

“招待不周……咳咳……请见谅。”柏晴柔掩轻咳，雨忙在一旁：“欣娘娘见谅，我们娘娘不适，整日都卧床休息，方起来活动一会儿，还未来得及准备迎客之。”

“嘘——”夜郎君的气息暧昧至极地拂过她侧脸，“外那位贵人可着呢，你若真张……不妨抱些，让我好好护着你。”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位女疾步走室，禀报：“娘娘，欣贵人突然来了禧殿，不等通报就一路闯将来，定又是皇后派她来试探虚实。”

见风使舵，能走的都另谋就去了，沈楼主这才将婢和其他几名潜藏在中的暗卫调来此。”

他话音未落，温的掌心已然顺着她后背往，在腰间轻佻地掐了一把。楚清荷猛地咬，忍惊呼，一双灵的杏迅速染上了绯红——她着实未曾与男如此亲近，即便是与师兄莫风在一起时，也始终恪守礼数。

楚清荷正凝神听着床帐外的动静，床帐却骤然弥漫开令人窒息的温度。她能清晰觉到夜郎君的拇指正一又一地扫过她后颈，惊得她抵在对方手掌不禁五指蜷缩：“你……你别太过分！”

楚清荷正想呵斥，床帐之外却已传来欣贵人踏室的脚步声，她只得轻轻阖上双眸，竭力抑制着呼，将手掌抵在夜郎君前，试图将他那侵略极的气息隔开。

“柏才人这话说的，沈楼主可是费了好大工夫才保住你这条命。”夜郎君坐在楚清荷侧，看着她仔细书写药方，“待娘娘复之后……再慢慢向那昏君毒后讨回这些不迟。”

楚清荷写满了几张纸笺，才小心地到雨手中，对柏晴柔嘱咐：“娘娘万万不可再吃刺激之，若是对方盯着……只能先浅浅，然后趁机吐袖中藏着，否则病症决计难愈。”

“我们且先躲一躲。”夜郎君反手扣住楚清荷手腕，话音未落已抱着人旋翻垂着青纱帐的雕床榻。“你！”楚清荷刚启就被指尖住，夜郎君中促狭褪去，柔声：“别怕，这纱帐厚实得很，外的人瞧不真切。”

“哎呀，妹妹这里好暗呀，怎的不多盏灯？”欣贵人尖细的嗓音由远及近，珠钗碰撞声里混着茶盏被掀开的脆响，“这茶叶也……次定送妹妹些好茶。”

柏晴柔心弦微颤，知欣贵人此行探病是假，皇后遣其窥探虚实才是真。她作镇定，嘶哑着嗓答：“多谢转达皇后娘娘意，只是晴柔这骨不争气，恐怕要让皇后娘娘与诸位妹失望了。”

欣贵人掩轻笑，那笑声里却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恶意。

欣贵人着帕虚虚掩住鼻，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般在柏晴柔苍白的脸上逡巡。她本与柏晴柔一同，家世也相仿，但早就投奔了皇后的麾，借皇后之助升为贵人。她心中暗笑柏晴柔的不自量力，暗自思量这女复之路已然断绝，自己也可顺利向皇后复命。

“我先留些解毒的丹药，开个温补的方，待娘娘好转些后，再猛药清除余毒。”楚清荷提笔纸上落几行娟秀字迹，柏晴柔微微，嘶哑的嗓音里带着决绝：“姑娘尽用药，我这残躯恐怕……”

“放开我……”楚清荷忍不住用气声呵斥，却不知怎的更往他怀里陷去。夜郎君将薄更密地贴在她耳畔，用从未对旁人有过的缠绵声调低语：“楚姑娘上的兰香……当真熏得人心猿意。”

“看来妹妹的病气还重得很，这声音听起来可真是让人心疼。皇后娘娘十分惦记妹妹，还常说若妹妹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正好安排你再在中秋夜宴上献艺，也好让皇上瞧瞧，妹妹这病弱之姿是如何惹人怜的。只是妹妹这骨，可别在中秋夜宴上了什么岔才好。”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拜踩低的势利，加之皇后刻意打压，娘娘的各类用度都是低人一等，连米面里都掺着霉粒，炭火克扣得只给黑炭，更不要想能请太医诊病。好在沈楼主自有门，如今一应用度都有人专门送来，让皇后无从手。加之每日用珍稀药材吊命，娘娘的病症才略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