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你可知什么才叫……轻浮？”夜郎君伸指在楚清荷腰间一，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衫得她脊背发麻。楚清荷闷哼一声倒在他臂弯里，夜郎君这一指用足了功力，楚清荷浑使不上一力气，更别谈运功抵抗了。

楚清荷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怎会意识不到自己此刻境之危险？她咬牙关，试图调动残余的力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而已。夜郎君的手臂实而有力，抱着她在榻上坐，仿佛她是他掌中逃不掉的猎。

“在你毫无防备之时，夺走你的所有力气，让你只能乖乖依附……这才是，轻浮。”夜郎君的神邃如渊，低在她上轻轻一吻，随后指腹压上她颤抖的珠，将沾着的些许晶莹小心去，“怎样？”

楚清荷浑战栗，想要开斥责，却更加绵无力。夜郎君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颌游走，他低低叹了气，那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无奈。

楚清荷的呼窒了窒，咬的牙关微微松开，可依旧僵得厉害。被他用重手了，现在她连一手指都动不了，这只能任人宰割的认知让她心发冷——若不是……她几乎想要哭来。

夜郎君垂眸看着她苍白中透着不自然红的脸颊，还有那死死抿着、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心中苦笑。他俯近她，楚清荷吓得猛地闭上。预想中的掠夺并未降临，但她的境况也未好转，夜郎君把她上披着的外衫脱丢到一边，开始解她中衣的系带。

冰凉的空气刹那间侵袭了她锁骨的肌肤，楚清荷不由自主地颤抖，脑仁仿佛被置于沸之中煎熬，间溢微弱而断续的呜咽——难真要这般任其羞辱？事后自己又该如何？要以死明志？

然而，那手指却只是解开了那一系带，随后便再无动作。接着，她觉一轻，被他稳稳地横抱起来。她闭着，不敢看他，只觉得每一步都像是闭着走在悬崖边上，不知走一步后是会脱离险境，还是会立即坠渊。

楚清荷到自己忽然陷一片柔——是他将她轻轻放在了锦褥上，中衣也被细腻的动作重新拢好。夜郎君的目光落在她闭的睫上，那上面沾着一细小的光，像是清晨的珠：“就怕成这样？若我真的想……早就有的是机会，何须……等到今日？”

楚清荷能觉到夜郎君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奇异的喑哑，似乎还有一丝疲惫，混着三分叹息。他的手在她腰侧某个位置极快地一拂，一迅速驱散了她中的淤，四肢百骸的酥麻也开始缓缓消散。

楚清荷猛地睁开，正对上夜郎君的邃眸。那目光里没有她预想中的狎昵和得意，反而像沉静的寒潭，映着她此刻狼狈又惊惶的模样。

“睡吧。”夜郎君直起，拉过旁边柔的锦被盖在她刚恢复些许力气的上，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手离，“我走了。”

老旧门轴发“吱呀”一声，房间里骤然安静来，只剩楚清荷擂鼓般的心和略显急促的呼。

关的木门将两人彻底隔绝开来，廊冷风得夜郎君衣袂翻飞，却始终无法驱散他心那说不清不明的燥。他背对着那扇门站着，大的影在昏暗的回廊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意识地捻了捻手指，仿佛想用力抹掉什么，又像是想把那温度留住。

“呵……”一声低低的、带着自嘲的叹息逸边，他到底在什么？沈墨不是教过他应该要……可他却用这近乎作的手段吓唬她，看她惊惶失措，看她中蓄满屈辱的光……然后呢？然后她会怎么想？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刚才解她中衣系带时，自己心里翻腾的恶意有多可笑。想看她更慌？想证明她并非真的无动于衷？还是……只是想用最笨拙的方式，在她上烙一属于自己的印记？哪怕这印记带着屈辱的痕迹。

他绝非什么正人君，也并不排斥自己的邪中人份，但他还是停手了。

夜郎君重新上面罩，底泛起一片不见底的疲惫和茫然。

这份连他自己都快要理不清的执念，真的还要继续持？每一次靠近，带给她的似乎只有恐惧和抗拒；每一次试探，换来的都是更的戒备。

他们如同两只刺猬，他渴望彼此依偎取，却只能换来她满的戒备，让两颗心在相互刺痛中鲜血淋漓。

冰凉的指腹无意识地抚过面罩遮住的那狰狞疤痕，夜郎君靠在冰冷的廊上，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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