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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听到莫风用那样恶毒的词汇，去描绘他心尖上的人儿如何被他“羞辱”“玷污”，夜郎君只觉得一暴戾到极致的杀意瞬间自心底涌，黑袍的肌偾张隆起，骨里都发细微的“咯咯”声。

就在莫风踏通往弟居所的小径时，一直跟在后的夜郎君骤然发难！莫风只觉一恐怖的劲风扑面而来，还没看清来者是谁，脖颈就被一只铁钳般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一霸无匹的力封住了他全的经脉和哑，让他连惊呼都来不及发。

剧痛让莫风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夜郎君脚上加力碾磨，神疯狂而冰冷：“到底是谁把她推悬崖的？”

莫风……必须死，必须上死在自己手！他不会再等，不会再给这个畜生任何污蔑楚清荷的机会！至于药王谷众人的态度，他又为何要在乎？杀了莫风之后，他就上带着楚清荷远离这个“伤心之地”，待大事成后，楚清荷若还念着药王谷，他再理这些琐事不迟。

夜郎君依旧着面罩，但那双睛此刻燃烧着地狱业火般的疯狂与暴戾，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莫风。

不仅背叛她，谋害她，还要在亲手将她推落断魂崖后，试图用最肮脏的谎言摧毁她清白的名声！

他伸足在莫风上踢了一脚，解了他的哑。没等莫风开怒骂，那只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

“是……是你！”莫风几乎不过气，却依旧嘶声狡辩，中充满了怨毒，“是你这个！你玷污她！害死她！你不得好死！”

灵堂的烛火摇曳，人影晃动。皇甫瑶让弟们致哀后便且回去休息，又安排了守灵的弟。时间在极致的压抑中缓慢逝，莫风依旧在灵前哀哀哭泣，扮演着那义重、痛失所的可怜角，似乎哭得都脱了力。

无数个念在莫风脑海中翻腾，夜郎君没有给他理顺思绪的时间，他俯，伸还缠着绷带的手，猛地掐住莫风的，力大得几乎要碎莫风的颌骨：“你的戏……演得不错。你对着那空棺材哭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得意得很？嗯？”

夜郎君恨不得立即飞而，将这个满粪的畜生撕成碎片，让他尝尝自己真正的手段！

“咔！”

月上中天，谷中的喧嚣才渐渐平息，守灵的弟也显疲惫之态。在几位师弟的劝说，莫风摇摇晃晃地站起，哑着嗓说自己要回住稍作歇息。他独自一人、脚步虚浮地了灵堂，脸上还残留着虚假的哀戚，但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也许是得意？

好啊，莫风，这个伪君。

“痛，是吗？”夜郎君看着莫风因为剧痛而扭曲搐的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近乎残忍的快意，“这痛，比起你加在她上的背叛和污蔑，算得了什么？”

“是你？你没死！”莫风瞳孔骤缩，夜郎君没死？那楚清荷……她怎么样了？

夜郎君冷哼一声，揪着莫风的衣襟把他提在手里，如同拎一待宰的牲畜。他纵起轻功，很快来到药王谷外一个偏僻，甩手将莫风狠狠掼倒在地！

无人注意到，隐藏在树影里的夜郎君，此刻也因为极度愤怒而浑发颤。莫风那番污蔑楚清荷清白、极尽羞辱之能事的“控诉”，被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夜郎君听着莫风那压抑的痛呼和恐惧的息在寂静中回，过去积压在心中的嫉妒和此刻的愤恨已经彻底让他重新化作鬼，当不禁放肆而怨毒地笑了一声。

“呃！”剧痛和窒息让莫风球暴突，他拼命想挣扎，想呼救，却发现自己连一手指都动不了，咙里只能发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声。月亮从云后冒来，冷光落在夜郎君的脸上，这才让莫风看清了来人。

一声脆响在两人之间炸开，夜郎君竟生生掰断了莫风左手小指，动作脆而狠辣。

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死死拽住了他——这里是药王谷腹地，手环伺，一旦动起手来，他或许能杀了莫风，但自己也必然陷重围。夜郎君死死咬着牙关，腔里弥漫开郁的血腥味，却始终压制不住中的杀意。

夜郎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现在，他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理莫风的时机。他迫自己蛰伏，像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破绽的瞬间。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立即闯灵堂大开杀戒的冲动——他要让莫风这个面目虚伪的畜生彻底闭嘴。

终于，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