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上门。

周序解围裙，走到她边，在瞥见屏幕上熟悉的布置时，惊愕的把脑袋转过来，

“这是……檀湾？”他问。

陈娆切了个视角，“对。”

看着屏幕上的主卧，周序睛瞪大，“檀湾有监控？”

“一直有。”陈娆意识到什么，眉笑抬看他，“你住的那段时间也有。”

周序震撼，“那我们……”

那他们亲的时候，也有监控？

陈娆很容易猜周序在想什么，“没有录，平时不打开。”

周序刚松了气，陈娆继续：“但我单独看过你，有意思的。”

那时候的周序还是失明的盲人，只能依靠盲杖慢慢摸索，一切都像被放了慢速倍数。

像养一只电，陈娆观察过他，不止一次。

周序动了动，没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像第一次知陈娆有监控的癖好。

陈娆没把这当回事，直到第二天她在开会时，手机震动，周序没她发来一条链接。

会议结束，陈娆开，惊讶的发现链接里是两个摄像的拍摄画面。

一个主卧，一个客厅。

正是周序的租住的房。

这是个什么意思？

陈娆打了个‘？’发过去。

很快，客厅的镜里现一个影，男人赤着上，蹲来，英俊的眉看向桌上的监控，显得异样乖巧。

“，监控有对话功能，你可以说话。”

陈娆照他说的开语音，“怎么给自己装了个两个监控？”

“因为我想让你多看看我。”

猝不及防的话，令陈娆端起杯的动作微顿，她抿了一，将手机放在办公台上。

“你这句话，像在故意引我的注意。”

“我就是在引你的注意。”镜里，周序用手扶着茶几，小狗狗一样看她，“我不想你想起我，只有解闷。我想让你再多看我一。”

“我看你还不够多？”陈娆目光扫向周序的结，“还是你想变成我养的电？”

“想。”周序倒是大方承认。

对于她的顺杆爬，陈娆已经有些见识，她没理男人，望着窗外的霓虹大厦，陈娆动。

“想让我多看看你，还有一个方法，想知吗？”

监控的画质并不算好，可陈娆还是明显看见，周序中升起的光亮。

他迫不及待。

“和我谈恋。”陈娆认真，“周序，和我在一起。”

刹那间，空气寂静。

像是监控卡住，周序良久没有动作，半响，他低。

没有陈娆想象中的欣喜，他角扯起苦笑，声音带着涩意：“……别玩我了，我真会当真的。”

“为什么不当真。”陈娆凑近手机，才想起来这不是视频，周序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