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府外。

楚作安被人抓着， 心不甘不愿地将人带去王府后院，路上一直碎碎念，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一一， 你这样不好，这都晚上了， 你非得来人家里，这多失礼啊？”

万一不小心碰上那俩在什么，多损德。

宋一一和脖里那条赤小蛇一起翻了他一个白：“你给我闭嘴，谢小十要找雾陀兰这事你们没一个人来和我商量，都没把我这个辈放里是吧？”

楚作安：“……”

他确实无法把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当自己的辈。

“雾陀兰那玩意有多毒你们不知， 我知。”宋一一满脸寒气， 小蛇也随之吐着腥红的蛇信，“谢小十害了那小姑娘一次不够， 还想害她第二次？”

“那也不能说是害， 毕竟除此之外确实别无他法。”楚作安拍着扇试图辩解， “若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不如你说来听听。”

宋一一怒：“那你们有和小姑娘商量吗！”

楚作安说不话了， 她说得确实没问题， 谢小十什么都瞒着秋满， 不论好事还是坏事。

如此机关算尽，终究不知结果如何。

“那不是因为， ”他吞吞吐吐，“因为秋满姑娘自己就不想活么，小十他没法……”

“尊重别人的想法很难吗？”宋一一停脚步， 和小蛇同步扭过盯着他，“小姑娘想活的时候你们不让她活，不想活的时候非得让她活， 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楚作安愣了：“她不是一直都不想活？”

不然谢小十何必费这么大劲找雾陀兰。

宋一一想起取蛊那晚秋满脸上的表，沉默片刻，：“反正这次不怎样，她都应该知这件事。”

宋一一取蛊那日已经选错了一次。

即便秋满那时本就没有多少日可活，即便她只是靠扶尸蛊的短暂支撑才得以活到那时，即便她其实……

宋一一难以原谅自己在那晚轻易粉碎了一个姑娘的希望，即便这一切都是她应该的。

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

……

浴房。

面雾气缭绕，从桶里溢来的哗啦打在地上，一阵接一阵，好似没有停歇。

秋满的大脑原本就因为醉酒而略微眩，如今整个人泡在里，松泛发，又被饲蛊人这样横地压在浴桶上吻，顿时只觉手脚发不上气，得更厉害。

她呜咽着去推他的肩，反被对方一只手轻松制住，反压在的浴桶上，手背被压一红痕。

他没她的推拒，右手径直往，拽掉腰封扔去一旁，银链断开，摇晃着缠到他手上，随手甩去。

银链撞到屏风，恰好挂在木边缘的小钩上，烛火莹莹地闪着光，宛若少女脖里往落的发光的珠。

饲蛊人很快扯开外两件衣衫，中途换了只手掐秋满的手腕，吻她的动作也没停，左肩上的衣衫顺着肌理分明的手臂往，褪至手腕，眨便一并落到地板上。

短暂的休憩后，秋满终于得以息，双憋得，视略显模糊，努力地睁大去看面前的东西，依旧毫无作用。

很快她便听见有人的声音，接着被一人影兜笼罩。

她两只手伏在浴桶边缘，沾了，越来越往，波漾，撑着她轻微起伏，却无论如何也爬不去这只讨厌的桶。

察觉到有只手从探来，极轻易地覆住光的小腹，甚至还在不不顾地往。

奇怪的和温度令她忍不住叫了声：“谢涣！”

醉鬼的嗓音实在没多大威胁力，反倒让人更想些什么，她话没说完，人便落中人的怀抱，隔着一层薄薄的，两密无间地贴合。

比还灼人。

秋满了气，手忙脚地往后仰。

“满满不是想和我一起沐浴吗？我只是在满足你的心愿。”

他扣着她的腰将人压回来，颌还在往滴着，都是她闹腾时溅上去的。

秋满说不话，不断，即将漫过她的嘴时再次被人堵住，为她渡了一足以撑过一的气。

面缭绕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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