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把你妹妹平安救来。”她看着猎，许了沉重而定的承诺，“并且会给你一份丰厚的报酬，足以让你们兄妹后半生无忧。”

赵大重重地了：“好！小娘，饭在桌上，你要想吃就去拿，你好好歇着！老汉我这就再上山去找人！”

猎匆匆离去，应池缓缓闭上了双，疲累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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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饥饿和渴，几乎耗尽了祁最后的气力，他蜷缩在角落，意识开始模糊。

他不知过了多时间，但他知时间足够，到她不会回来了。

黑暗中，他不再抵抗，任由那些过往如般将他淹没，只是这一次，他不再从自己的睛去看，而是试图用她的睛，去回顾一切。

他看着自己如何将她中的净磨灭，换上复杂。

他看到自己每一次的迫，都让她里的憎恶增多一分。

他看到自己亲手，将她所有的畏惧、恐惧和绝望，都变成了那平静无波的决绝。

一大的悲恸攫住了祁，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恨她吗？不，他有什么资格恨？

他曾用一座牢笼囚禁了她，如今她用一座石墓埋葬了他。

很公平。

当最后一求生的意志也被耗尽，他反而获得了一奇异的平静。

他的呼渐渐微弱，意识沉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仿佛看到了安城的梅初绽放。

她行走其间，笑容明媚，剪了几枝枝，非要在他的书房里，母亲把他们两人训来训去，连父亲也说他们不守规矩，而她却冲他吐了，一如初见时那毫不掩饰打量他的眉，鲜活生动。

若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对她有这份心，是不是可以改写结局。

但其实这样的结局……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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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是初，过了最冷的几个月，应池的伤也好了。

被圣女和阿鹿两个人看着喝药又补气血，她现在康健，正在晾晒新采的草药。

有应池给的恩钱，兄妹俩在洛城买了个小院安了家。

应池穿着最普通的细布衣裙，发间别无簪饰，只有一木簪松松绾住青丝，几乎隔几日都来一趟。

“阿，你的风寒可好些了？”阿鹿从屋里来，“说了不让你来你还来。”

应池只笑笑：“本来就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