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二矿

荣安君的脸微微变了。

那铜矿是他最私密的产业，连女帝都未必知。

她怎么会知？

他盯着云潇潇，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云掌司消息倒是灵通。”

云潇潇笑了，将契书推回去：“两。铁矿加铜矿，我便答应。否则，免谈。”

荣安君沉默了。

云潇潇也不，端起茶盏慢慢喝着，像是在等一个必然的结果。

过了很久，荣安君站起：“酉时前，另一矿产的契书，会送到玄镜司。”

他转，大步走了去。

周安连忙跟上，扶着他上了车。

车帘落，车辘辘驶离玄镜司。

两矿产，换孙女的。

值吗？他不知。

傍晚，另一矿产的契书，准时送到。

云潇潇接过，翻看了一遍，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靠在椅背上，将契书放在案上，手指轻轻着纸页。

“铁矿，铜矿。”她轻声自言自语，“加上从夜璇玑那里得来的，如今我手上已有三矿产。银足了，是该夺回自己的位置了。”

——

次日，云潇潇便大张旗鼓地了。

六皇女夜明霜住在宁殿。

这殿原是荣安君年轻时住的，后来给了孙女，名字没改，还是那三个字。

云潇潇踏殿门时，里正成一团。

茶盏碎了一地，帷幔扯半幅，几个人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夜明霜半靠在榻上，右缠着厚厚的白布，脸上还带着未的泪痕。

她手里攥着一只瓷枕，正要往地上砸。

“殿，云掌司来了——”人连带爬地来禀报。

夜明霜的手僵在半空。

瓷枕“啪”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到云潇潇脚边。

云潇潇低看了一，抬脚跨过去，走到榻前，居临地看着她。

“云掌司！”夜明霜的睛一亮了，像是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牵动了伤，疼得脸都白了。

可她还是伸手，抓住云潇潇的袖，声音都在发抖：“云掌司，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你若救了我，以后你说什么我便什么，从今往后，我夜明霜就是你的一条狗！”

云潇潇低看着她。

好歹是堂堂一国皇女，竟能说这话来。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只是淡淡：“不必。你的祖父已经替你付了诊金。”

她回袖，在榻边坐，伸手去解那缠着的白布。

夜明霜疼得直气，却咬着牙没敢吭声。

白布一层一层解开，那条胀发紫的右。

小骨碎得厉害，隔着都能摸到碎骨的棱角。

云潇潇皱了皱眉，将所有人都打发去：“都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来。”

人们如蒙大赦，鱼贯而。

殿门合上，屋里只剩两人。

夜明霜靠在枕上，脸白得像纸，嘴哆嗦着：“云掌司，会不会很疼……”

云潇潇没有回答。

她伸手，掌心覆在夜明霜的伤上方，闭上，动的灵力。

金的光纹从她掌心蔓延开来，像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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