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眺着，半不掩饰地嘲讽：“都这么多了还不够？你们喂猪的吗？”

客人一副趾气昂，大发慈悲的语气，说暂时先这么吧，邱千便把笔收了起来，贺南君这时提着酒几乎已经走到了对方的桌边上，他旁若无人地问：“你什么时候班？”

工读生：“忍不了啊，谁叫我喜她呢。”

贺南君扫了一圈桌上的人，他声音并没有刻意放轻，明显是故意的：“不是说好提前两小时班的吗，怎么还在这儿给人菜？”

客人：“？”

邱千看了一客人，压低了嗓门：“你怎么来了？”

邱千又开始后悔自己多此一举，特意请了这两个小时的假来，他摘了巾，随手拿了便签纸从后门去，正好有一桌叫人，邱千回了句，“来了。”

“你们这儿量有少啊，搞得我们还得加几串。”桌上的人不知真假地抱怨。

邱千了一气，他很想怪气一句“可人家不喜你啊”，但到了嘴边又觉得能说这话的人得有多贱？

邱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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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千随附和：“是么。”

工读生：“就是啊，问她想去哪儿玩，都是‘到时候再说吧’，这个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啊，她是不是不想见我啊？”

邱千说记好了，给服务员找事儿的客人他不是没遇到过，对付起来已经很熟练了，规矩重复报了一遍，甚至还能耐着多问一嘴：“请问还要加什么吗？”

他从后面的袋里掏一支圆珠笔，了几，抬就看到贺南君站在不远，手里提着一小袋啤酒。

邱千将洗净的碗盘放到沥池里，他撑着台面，表有些不太好看：“不见就不见，你不能忍忍啊？”

菜的人先是了一堆，完了又开始七八糟地提要求，加这个去那个的，最后才故作不耐烦地问：“你记好了吗？”

前台有人喊了结账，工读生顺便叮嘱他去后门看看。

“你要提前班吧？”工读生好心好意地，“台上就两桌，你看看要不要买单了，早撤台你就能走了呗。”

“我真的很迁就她了啊。”工读生惨兮兮地，“吵架都是我主动和好诶，第二天装没事人一样和她说话，但她就是很敷衍啊。”

邱千慢半拍地答应了一声“不好意思。”，他在便签上记菜名，涂涂改改了几遍，又忍不住抬，看到贺南君慢慢走了过来。

贺南君凑过来，看了一他刚写完的便签纸，又把目光放到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