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郑女士问：“你还喜他吗？”

孟今夕：“……我有儿没办法回答您这个问题。”

在和谢砚之重逢之前，孟今夕确定，她确实不喜他了。

可在重逢后，孟今夕又不得不承认，谢砚之在她这里，终归和其他人不同。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窦初开的初恋。

郑女士了然地了，“那你们现在是——”

她瞅着孟今夕的神：“在发展？”

“我也不知我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况，”孟今夕有些困惑，“但确实有在联系。”

郑女士明白她的意思，她温声：“有什么是妈妈可以帮你解答的？”

孟今夕抬，静了静：“妈妈。”

郑女士：“你说。”

“你说，他要是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回答他？”孟今夕问。

在小区门的时候，孟今夕并非听不谢砚之的话外之意，她只是怕自己会错意，也怕自己多想。

毕竟，他们俩才重逢两个月，相亲结束不到一周，这个速度对孟今夕来说，真的有儿快。

郑女士没料到孟今夕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愣了愣，“他跟你提了结婚的事？”

孟今夕：“假设。”

郑女士恍然，眉温柔地望着孟今夕：“夕宝。”

孟今夕：“嗯？”

“你想答应他吗？”郑女士问。

孟今夕嘴微动，“我不知。”

“不知就是答案，”郑女士直言：“你不想拒绝他。”

郑女士这话让孟今夕想反驳，却找不到有力的理由。

不知就是不想拒绝吗？

孟今夕琢磨，也不是吧，她只是不想对谢砚之太残忍。

孟今夕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不舍得对谢砚之太无，有一分原因是，她对谢砚之有可能提的这个建议，是心存向往的。

她其实想试一试。

可她又有儿害怕迈的这一步。

无声片刻，孟今夕叹了气。

郑女士会心一笑，安她：“别烦，尊重自己心的第一选择。”

她轻声：“我是盼望你结婚，但也希望你慎重决定。不过——”

郑女士看着孟今夕：“妈妈还是要说，无论你什么决定，我和你爸爸肯定都是支持你的。”

孟今夕：“我知。”

郑女士嗯了一声，“时间不早，去洗漱休息吧。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就有了答案。”

-

和郑女士过晚安，孟今夕放手机，趴在桌上放空了一会儿，这才起去洗漱。

洗漱完，她才看到谢砚之发给她的消息，告诉她，他已经到了。

看着他发来的消息，孟今夕怔了怔，问：「才到吗？」

消息发过去，谢砚之问她：「还没睡？」

而后，他跟孟今夕解释：「刚刚在忙，忘了跟你说。」

谢砚之一回到事务所，没来得及拿手机，就被唐冕拉去他办公室，给他看设计图去了。

两个人讨论了大半个小时，唐冕才放他回自己的办公室。

孟今夕诧然：「你还在加班？」

谢砚之：「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