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说……”傅寒灯到底只是散修，对这些东西不太了解，：“是因为有人曾得半幅始祖画像，夜里起了妄念，第二日便七窍血，爆……”

&esp;&esp;他并未告诉傅寒灯自己基被压的事，倒不是他防着傅寒灯，而是此事实在太过可怖。倘若他昨日面对兰摧玉时那战栗不是错觉，那就意味着兰摧玉上牵扯的……极有可能是整个修真界都无法承担的东西，这事，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胆寒，遑论亲说。

&esp;&esp;他只能尝试把自己绕来绕去的想法说来：“可，他不符合三境铁律，这元婴落难，骗得过筑基，骗不过金丹，神游寄魂，瞒得过金丹，但瞒不过元婴。便是被制成灵偶，或被迫寄魂于他，也不这三境铁律……你说温景行一个元婴都没看……”

&esp;&esp;傅寒灯倒是也听过一些，他跟着去看那张画像。上面的人一袭白衣，负剑而立。分明只是静静站着，却像是自山川尽凭空起的一雪天痕，凛冽剑意横压天地，叫人不敢久观，更令人不敢肖想他回的样。

&esp;&esp;“有古画师说自己有幸见过祖师画像，回去的时候想要重绘细节，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他的样了……而且，越是想要想清楚他的样，灵台就会越来越……”在傅寒灯恍然大悟，又隐困惑的视线里，顾清风低声：“我昨日，梦到祖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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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清风如今想起来还发麻，他一边觉得自己竟然将那污秽灵偶的脸贴到了祖师上，实在是大逆不，一边又想起对方昨日让他跪之时，基传来的隐隐威压……他不敢置信祖师真的堕，却又无法解释为何那一瞬间自己的基会战栗……

&esp;&esp;“……”顾清风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后期就算真有什么报应，傅寒灯绝对会比他更惨。

&esp;&esp;可登虚以，哪一境谈位格？！

&esp;&esp;“那是坊间邪说！”顾清风脸又开始煞白，恨不得直接来捂他的嘴，又急忙对画像拜了拜，傅寒灯也有样学样，匆忙拜了拜，嘟囔了几句童言无忌。顾清风重新敛心神，：“那是因为祖师真容同样近，不是后人不想画，而是谁若妄想补全其面，便会笔墨失形，画像自污，甚至神识重创，心震……”

&esp;&esp;“当时你也只是说，取神识清明的修士魂魄，至少要神游，并未确定他当真就是神游，也许，他曾是通玄境？”

&esp;&esp;以他的认知来看，寻常修为威压震慑的只是灵脉与神魂，压不到基，能让基本能震颤的，往往不是境界，而是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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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更何况，一个金丹修士被灵压得基发颤，这话说去，哪怕他自己不嫌丢人，旁人也定会当他走火，彻底没救了。

&esp;&esp;傅寒灯忽然又朝他脑袋上拍了个清心符，神复杂：“他就算不是灵偶，也一定是剑灵……跟那位能有什么关系？”

&esp;&esp;回，是那……小灵偶的脸。

&esp;&esp;话音未落，顾清风忽然朝他看了一，神犹豫而惶恐。傅寒灯微微皱眉，一瞬，顾清风已经转向了一旁的画像，脸又变幻了一阵，：“你可知为何后世留存的始祖画像，永远只有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