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了第二张合照。

指腹的温度得她手腕发麻。

只敢偷偷贪一，再贪一。

她意识偏看过去。

谢诩轻声呢喃。随即往糕瞥了一，发现油已经没了。

就这样，盛星华也沾上了油，还是在同一个位置。

谢诩语气带着恳求，又：“我们再拍一张试试。”

“谁说没有。”

吃完糕后，桌上只剩零星一丁的油。

谢诩眨着睛看她，鼻尖上还沾着纯白的油，像只被偷袭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小狗，满脸都写着无辜、呆萌。

盛星华显然也清楚这一，耸耸肩，笑耍无赖地说：“已经没有了嘛。”

声音恳求，求她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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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她侧着，两人靠得很近，看起来亲密无间，拍摄的嘴角度是错位的，倒像是真亲上去了一样。

“别删。”

而盛星华不知的是，掌心之，在无人窥见的死角里，谢诩的正隔着手背，一一地、克制又缠绵地，偷偷亲吻着她。

话音刚落，谢诩伸手扼制住盛星华动的，力不算重，却让她瞬间动弹不得。

他垂眸，密的睫在睑投一片影，目光偷偷掠过她眉，观察她反应。

“好玩……”

盛星华了：“嗯，好。”

谢诩察觉她意图，咙里溢一声极轻极哑的叹息，“……别动。”

她忍不住咽，假装镇定地问：“凑这么近？”

盛星华珠一转，用指尖沾上残余的油，趁谢诩不注意，倏地一刮到他鼻尖上。

盛星华没多说什么，回过开照片。

看着近在咫尺的眉，近到能看清他睫的弧度，不禁慨：好漂亮。

三秒过后，谢诩松开手。

他微微仰起，结无声中动了一，旋即温柔地向前一递，沾着一抹白油的鼻尖，极其缱绻地蹭了蹭她鼻尖。

她默默往后退了。

“让我再靠一会，就一会儿。”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她鼻尖，停了一瞬。

他不敢奢求太多，生怕吓到她，再像上次一样躲着自己。

想到这，盛星华神莫名地飘忽，“……这张没拍好。”

好危险的姿势。

盛星华没忍住笑声，睛弯成月牙，指着他说：“果然，生日糕还得这样，才算好玩。”

接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由分说地覆上她柔的，封住了她即将呼之的惊唤。

盛星华没再躲了。

盛星华呼骤然一滞，腔里的心也跟着了阵脚，一又一，次次亦重重地砸在耳上。

他很轻很轻地碾磨着，每一都带着压抑已久的喜，透过掌心，烙在她上。

霎，谢诩的虚虚地抵在她肩颈，温的气息扑在她耳后，像一片羽轻轻扫过，勾人且存在十足。

“第一次拍照，想镜多一。”他睫羽微微颤抖，回答得却很自然。

近到她能看清他底细碎的光，恍若化不开的眷恋，近到他的气息像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将她缚住。

他带着几分不讲理的乖巧，顺势将自己宽阔的躯抵盛星华怀里。

画面也就此定格。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靠得极近。

她重新举起手机，这次两人都对着镜比了耶，看着屏幕里的彼此，甜甜一笑。

三、二、一。

“谢诩……”隔着手背，盛星华声音闷闷的。

刚想删除键，手腕却被后人轻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