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座，暮瑶熟练的驶停车场，那模样有迷人，让坐在副驾的宋璐不禁神。

「你说你上周去新界纺织，他们新上任的二代怎么样？」暮瑶冷静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

「有……呆？」宋璐回想起那个二代，叶洋，那是一个回想起来都有好笑的场面。

他穿着一西装，跟工厂有格格不，字句里不识参杂着专有名词，有显摆，但又有笨拙。

暮瑶不禁笑声来，「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宋璐这样形容一个人。

「看起来是个有抱负、有理想的年轻人，不过同时也有自负。」宋璐简而言之的结论。

「这样啊……听不来死不签约的理由是什么。」说着暮瑶一脚油门超了前方的车，看得来有些急躁。

「就是想见见你吧！」宋璐无奈的开，说着她看向窗外，她还记得刚见面时，叶洋说，『姜总没来吗？』那吻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

「见我？为什么？」暮瑶倒是困惑。

耸耸肩，宋璐并不意外，像暮瑶这样，没有背景、没有名气，在短时间就成绩的女商人不多，年轻小伙想朝圣并不意外，也不少见。

不过她虽然这样想，却调地说：「可能来寻仇的，你要不想想，曾经得罪过谁。」

沉默了几秒钟，暮瑶笑着回应。

「你的女朋友们吧！璐璐。」

一句话就说了宋璐心底，最后还不忘加上那个亲昵的称谓，无疑是在讽刺她。

「你真讨人厌。」撇过脸去，宋璐嘴上嫌弃，脸上却挂着笑容。

暮瑶笑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因为那句话曾经是自己的台词。

『宋璐！我的车技连我都害怕。』那时候她们还是室友，她还记得暮瑶浮夸的跟自己说。

『那怎么办？你还要练？』宋璐无奈的笑了，她也不晓得暮瑶哪来的想法要学开车。

『要啊！不然怎么当女人？』那天真的吻在宋璐里看来可极了。

『开车不是女人的标吧？』

『但我想要有自己行动的能力啊！不然有天你不是我室友了，谁载我去买菜？』

那时宋璐了一个新女友，的确少了很多时间跟暮瑶相，但当然买菜只是一个轻松的借，暮瑶更多的是觉得自己不想再依赖宋璐了，那时她受到了，受到自己对宋璐的过度依赖，但这觉……我并不喜。

而宋璐在听到那句如果有天不是室友了的言论，有着不能说的失落，原来暮瑶也会这样想，但也是，如果我们一直维持着朋友关系，那么不再是室友只是迟早的事。

『我还是可以去载你，学不会我载你一辈。』

那时候宋璐没有多想而脱而，她永远都不会知，那句话打在暮瑶心上，一直都记着却不敢兑现的诺言。

『你真讨人厌。』

撇过脸去，那时的暮瑶这样回，讨厌你总让我依赖你，也讨厌我，总戒不掉你。

回忆有多，现实就有多残忍，想着，笑容渐渐淡去。

「还好吧，谁叫有人总喜偷女朋友，害我这个『好朋友』很难人。」暮瑶轻松的吻却表自己的不满，也踩在宋璐的痛上。

「你不也一样，总是默默地就有新对象？」宋璐淡淡的说，那句话却让暮瑶想起了瑀生，摇摇，她忘却那个妄想，她才不是对象，她是敌人。

两人都没有责备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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