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谷雨声的语气太笃定，倪夏确实也想不到第二可能。

&esp;&esp;可是——

&esp;&esp;“我哪有机会得罪他啊？”她说，“我们都七八年没见了，也没联系过，我上哪儿去得罪他？”

&esp;&esp;“那就是你们中就有过节，你忘了？”

&esp;&esp;“不可能。”

&esp;&esp;倪夏斩钉截铁，“我什么格你还不知吗？何况我跟他都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有过节。”

&esp;&esp;连倪夏这个当事人都想不明白的事，谷雨声更不清楚了。

&esp;&esp;她烦躁地“啧”了声，扭看着车窗外，眉拧成了“川”字。

&esp;&esp;“我见不着投资商也就算了，连律师也不给咱们好脸。”她说，“回找个庙再拜拜吧，真没一件顺心事。”

&esp;&esp;倪夏没应声儿，满脑都在想谷雨声的推论。

&esp;&esp;她的中生活极其单调，除了学习就是把手机藏在屉里偷看电影。

&esp;&esp;放假来往的也只有前后桌几个女生，她哪有机会得罪游决？

&esp;&esp;而且就算她真的无意中了什么，也不至于记仇到现在吧。

&esp;&esp;“哎，对了。”谷雨声想到正事，打断了倪夏的复盘，“那你今天有没有找过他们律所其他律师？”

&esp;&esp;“……”

&esp;&esp;倪夏光眨睛不说话。

&esp;&esp;“不是，你都不问问别的律师就走了？”

&esp;&esp;倪夏：“……当时气了。”

&esp;&esp;“服了……”

&esp;&esp;谷雨声掏一瓶矿泉喝了两大，又重重地叹了气，盯着挡风玻璃，碎碎念：“不行咱看看别人，《秋日窃贼》那个案肯定不是你那老同学一个人办的，联系联系团队里的其他律师，说不定也有得聊。”

&esp;&esp;“我昨晚看过了。”倪夏有不愿，“主办律师就他一个，其他都是协办律师。”

&esp;&esp;听到“协办”两个字，谷雨声也犯了难。

&esp;&esp;“要么就是他们团队的督导了。”倪夏说，“那个姓徐的级合伙人。”

&esp;&esp;谷雨声迟疑：“伙啊……”

&esp;&esp;倪夏明白谷雨声的犹豫。

&esp;&esp;级合伙人的收费定然不菲，而她们账上的余额早就为负。

&esp;&esp;倪夏盯着前路，咬牙：“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去聊聊看吧。”

&esp;&esp;半晌没听到谷雨声回答，倪夏知她在发愁，便安：“没事的，我家里还剩一些包包首饰，卖了应该也能——”

&esp;&esp;“喂，您好，请问是徐律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