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黎雾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变化的样，那颗心会不由自主地偏向小时候就认识的同学。

他喝了两酒，思绪被酒麻痹，思维变得混沌，就连说话时也找不到逻辑，开始想到什么事就说什么事。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句：“黎雾对不起。”

黎雾没碰酒，冷不丁地听他开始歉，觉得有些莫名，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复醉鬼，“你怎么了？”

他们之间没什么联络，从前通过他的动态去了解池樾的动向，从他细腻的文字里判断他们乐队的境，好像是她更应该说一句抱歉。

目的不纯粹的，逐字分析他和他的乐队。

比起她的事，jasper应该没过什么伤害她的事。

jasper才尝了酒的味，谁知那杯漂亮酒的后劲很。

但他还没喝醉，他觉得自己意识是很清晰的，还能想到明天还有工作，还能自控力十足地去给自己倒杯茶，他摆摆手说：“就是小时候拿假蛇吓你的事啊。”

他说：“对不起。”

jasper小学时候贪玩，典型的“调坏孩”，他在集市上买了条法真的假蛇回家玩，怕被妈妈教训，那条蛇被他揣在书包里，他只敢偷偷拿来玩，玩完继续放在书包里。

也因此，假蛇被他带去学校里。

因为受到后桌女生的害怕，他就像故意的一样，拿着假蛇去吓唬班里每一个女生，其中就有黎雾，但黎雾似乎是认了趴在自己上的是条假蛇，她闭，鼓起勇敢把蛇从上拿开，把那条蛇丢得远远的，再接着，就是她一脸严肃地走向老师办公室。

因为黎雾找老师告状的缘故，jasper当天受了罚，罚站、写检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检讨，这些事他全了。

那会儿年纪还很小，班里的同学没有一个人受到这罚，他一度觉得自己脸都丢没了，回去作着家里人给他转校。于是，丢掉的脸面重新回来。

后来他大了些，人开智了，被家里送去学画画时又碰上黎雾，那些羞耻的记忆又一次刷新他。

他意识到是自己当初错了事，但不愿意就那么低，于是整节课都绷着脸，一幅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冷模样。但几节课上完，他看黎雾像没认来他一样，于是放态度，心安理得地和“新同学”友善相。

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在这时候终于被光明正大地说来，心底都松了气，他抹了把脸，“我小时候被老师罚还不服气，临转学前还买了我最讨厌的巧克力放在你桌斗里，当时还是个脑残，就想报复你。”

黎雾安静地听完，觉得他困惑的听起来好稽，但她没好意思取笑他，回忆起小时候的记忆，回答他：“你当时受到罚，对我们来说，这事就算过了。”

黎雾对巧克力的事也有印象，当时他看见jasper哭哭啼啼的样，一边抹着泪一边往她桌斗里放东西，她以为这是jasper赔礼歉的诚意，地把那几板巧克力分给班级同学，德国的牌，很甜，大家吃着jasper给的东西，早就大度地原谅他了。

况且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很有趣。

jasper打了个酒嗝，依旧一脸严肃：“巧克力的事对不起。”

黎雾看不懂男生的脑回路，只好用着最理的、公正的事实态度告诉他，“巧克力我分给同学们吃了，他们很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