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当天早上七半，程语静提着准备好的资料袋，准时抵达集合地。

台湾的冬天很短暂，现在天气已经开始有了，所以她只穿着米白雪纺衬衫搭灰修，看起来既清又知，领微微敞开两颗扣，緻的锁骨线条。低尾俐落乾净，散发着年轻律师的清新气质。

纪柏宇已经站在那里，西装笔。他看到她走近，微微，声音低沉：「早。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都整理好了。」程语静轻声回答，心却比平常略快了一些。这是她第一次跟纪柏宇单独差。

两人一起前往铁站。一路上纪柏宇话不多，主要在确认会议程。程语静认真听着，偶尔提自己的看法。两人的讨论自然而专业。

铁上，纪柏宇闭目养神，程语静则低复习资料。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和纪柏宇一起工作，不像刚开始实习的时候，看到纪柏宇就了，所以能专心在工作上。

过一阵资料复习的差不多了，她开始发呆，但想到隔坐着自己的幻想对，还是不时偷偷抬看他，那的侧脸和沉稳的呼，让她脑海里浮现一些羞耻的画面。她迅速低，迫自己正经一。

抵达台中后，他们直接前往客公司。会议行得非常顺利。纪柏宇主导讨论，程语静负责记录与补充资料，表现细心而得。

十二半会议结束，他们在客公司里吃了客准备的餐，纪柏宇与客方代表简单寒暄后，便带着程语静离开办公大楼，准备回台北办公室。

刚走大门没多久，一个行匆匆的路人低看手机，快步从旁边衝过来。

「小心！」

纪柏宇声提醒的同时，那人已经撞上了程语静的手臂。她手中的一杯黑咖啡瞬间倾斜，大半杯直接泼在她雪纺衬衫上。

「啊……！」程语静低呼一声，咖啡顺着布料迅速渗透，整件衬衫瞬间变得透，贴在她上。

那人吓了一，连忙停脚步，满脸歉意：「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太急了！你有没有怎样？……你的衣服都是咖啡，真的不好意思，我上赔你衣服！」

程语静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彻底走光，只觉得前一片黏腻。她意识住的位置，声音有些慌却仍维持礼貌：「没关係，真的不用赔钱……只是不小心而已。」

她一直跟路人说没关係，却完全没发现衬衫被咖啡浸后，已经变得半透明，贴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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