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的泪和着咙的痉挛，成串地从角落。她被迫仰着脸，承受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吞嚥与窒息压迫。对方的鲁没有半怜悯，大掌死死扣着她的后脑，每一次失控的力都像是要把她仅存的理智一同溺毙在黑暗里。

「唔……哈……」小唯张开嘴，发破碎的息，那是灵魂彻底死去的冷静。她闭上睛，脑海里一片漆黑。在黑暗的尽，她看见了自己破碎的碎片，正一片片被那堕落重新拼凑——这次，她拼凑来的是一个怪。

「你看，这不就很好吗？」他在她耳边低语，「这就是上位者的滋味，舒不舒服？」

房间里，接着充斥着那令人羞愤死的、撞击的沉闷声。每一记撞击都彷彿是铁鎚砸在她的尊严上。起初是恐惧到极致的尖叫，后来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呜咽，最后，那声音变得嘶哑、断续，伴随着他令人作呕的低笑，与带扣环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织成一首地狱的响曲。

小唯的神从最初的疯狂抵抗，慢慢变得空。她的手不再推搡，而是僵地垂在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扣床单的纤维里，甚至抓了血痕。她被迫受着那一次次将她打碎、碾平的撞击，受着在极度屈辱中被迫产生的陌生愉——那是神经末梢被暴开发后的扭曲反应，是在背叛她。那快像剧毒一样在她血里蔓延，灼烧着她仅存的自尊。

小唯缓缓睁开，那双曾经清澈的眸，现在只剩得化不开的冷与死气。她知，昨晚那个单纯的女孩已经死在今晚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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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报復、为了彻底毁灭所有人而不惜把自己彻底染黑的怪。她在这被行践踏的极致堕落中，终于找到了一扭曲的、足以支撑她活去的疯狂念：如果光照不到这里，如果这世界这么脏，那就让这栋楼的所有人，一起地狱。哪怕是用她的血作为燃料，她也要燃这场足以烧毁一切的火。

「很好，这不就乖了？」李院居临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被驯服的猎，随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暴地扔向了那张昏暗的床榻……

「很好……」他满意地看着她终于不再反抗，而是一副如同布偶般任凭摆布、双目失神的模样。他以为他彻底驯服了一羔羊。

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僵地垂在侧。在这极致的神摧毁中，她看着自己灵魂的碎片一片片掉落。等她终于被允许大息、在地板上时，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

房间里只剩沉重的息，与她偶尔控制不住、从间溢的破碎呜咽。那被迫产生的、黏腻而羞耻的响，在狭小的门被无限放大，如同一把钝刀，一刀刀剜着她曾经视若生命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