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国后不许成了吗？”

“妖灵怪本数目就很少，现在因为人类的超速发展，世界法则也加了演变，这对于我们而言其实是好事，毕竟规则演变太快会有漏，有漏更容易让怪形成和生。只不过大环境被改变的厉害，没有特定条件和足够时间，是不可能有妖怪诞生的。而从以前一直存在到现今的一些大妖怪早就陷了沉睡，现在还保持清醒和在人世行走的妖怪屈指可数。” 玲解释，她看着自己手里屏幕一直闪烁的手机，皱起眉。

不知涟明和尤惠说了什么，让尤惠又往手机上贴了个符咒，这彻底锁死了涟明。把林淼的灵魂去，实际上是为了让涟明找两人之间的因果。过去有段时间了，她想了解他们现在的状况，而且生魂离太久终归不好，只是没想到能去却是不来了。她倒是可以行打开，就是怕伤到林淼的灵魂，她不想再沾染因果了。

玲想了想，换了个方法，把自己的妖力大量输到手机里，符咒果然被激发，手机屏幕一亮起来，能看到涟明那一白衣变的血红，怀里抱着的林淼形已经清楚许多，于是在符咒的反击有可能对她造成伤害之际，玲撤了妖力。

涟明的怨气被全激发来，必然是记起了什么，而林淼的形清晰那么灵魂看来稳固了许多，只要涟明没有神智迷失一吞掉林淼，就没什么问题了。

“照看好林淼的，寒假放假我把他会带回去。”玲吩咐，任志鸿自然应诺。

玲于是摆了摆手，任志鸿便消失在了空气里。她站起朝包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想到了她在学校知到的那个不明灵，只是这件事却是不能给任志鸿了，任志鸿实力还不够，要是他和那不明灵遇上了，跟林淼的场也差不太多。最好不要是冲着通灵之来的，不然她玲叫它有去无回。

推开包厢门，玲走到四肢蜷缩睡成一团的尤惠旁边坐，拨开尤惠的蓬松发丝，让被发盖住的脸来，玲指尖在尤惠鼻尖了。

转看见放在桌上的话筒，玲眨了眨。这一晚上她一首歌都没有唱，不是不想唱，而是因为她一首现代歌曲也不会唱……

这会儿人都睡了，玲拿过话筒，轻轻哼唱起了她记忆里的曲。清雅古典的旋律在充满现代气息的房间回响开来。

什么时候尤惠醒了过来，她拱啊拱啊拱，把自己脑袋搁到了玲大上，眯着睛：“真好听。这是什么歌？”

玲停哼唱，把话筒放到桌上，摸了摸尤惠的脸颊：“我不记得这是什么歌。很久以前的了。”

“嗯。光听调就很，总觉得应该上一阕词。”尤惠迷迷糊糊的：“残灯线明，落木声声，披衣起，几重寒阶……朵朵开寂寞红，衣但听风……”

说着说着尤惠就又睡过去了。玲手指在尤惠脸上缓缓动，慢慢重复：“朵朵开寂寞红，衣但听风……”

这词是玲在尤惠上初一年级时候随手写的。

没想到尤惠还记得。

玲脸上浮现一抹笑，她弯腰在尤惠脸上轻轻吻了一。

静坐在沙发上，被尤惠枕着，玲手指穿过尤惠蓬松鬈发，轻柔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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