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怂恿，陪她去别墅后的荒山冒险，回家就挨了打，打了她，也打他，他抱着她，企图替她挨打，爸爸说：“我知这跟你没有多大关系，打你是为了让你记，次不要纵着她胡闹，你再护着他，就别怪我不心疼你。”

&esp;&esp;但次他还是会挡在她面前。

&esp;&esp;因为他确实觉得是他的错。

&esp;&esp;她胡闹他没拦住是他的错，她胡闹他没瞒住是他的错，她挨打他护不住，也是他的错……

&esp;&esp;所以妹妹喜哥哥，都是哥哥的错。

&esp;&esp;“想爸妈了？”他问。

&esp;&esp;杜若枫：“但我来是想告诉他们一件很重要的事。”

&esp;&esp;杜少霆瞬间便猜到了什么，僵住。

&esp;&esp;“我说不将来遇到什么，只要他还我，我都要跟杜少霆在一起一辈，不是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esp;&esp;杜若枫抬手指了指天：“我发了誓的，爸妈听见了，如果有神明，他也听见了，如果违背，我不得好死。”

&esp;&esp;杜少霆捂住她的嘴，眉皱：“你又胡扯什么。”

&esp;&esp;杜若枫亲吻他的脸颊，冰凉的嘴贴在他的肤，钻心的。

&esp;&esp;他握住她同样冰冷的手指，放在掌心搓了搓。

&esp;&esp;“你愿意跟我结婚吗？”她很认真地问。

&esp;&esp;杜少霆其实没有想过，他甚至想过当她的秘密人，安静陪在她边，直到她彻底腻了，或者直到死亡，他不必见光，不必有名分……

&esp;&esp;但她似乎早有所料，所以故意当着父母的面，说这些话，他就是要他走这一步。

&esp;&esp;因为她知，他不敢赌任何让她困境的可能，但她站在困境里，不那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会来。

&esp;&esp;“愿意吗？”

&esp;&esp;他的手又攥了，像小时候那样。

&esp;&esp;杜若枫握住，慢慢撑开，将自己的手放去，五指他指，合扣住。

&esp;&esp;“你愿意吗？”

&esp;&esp;他许久才张开嘴，声音涩：“愿意。”

&esp;&esp;杜若枫终于笑了，回看：“爸妈都听着，你不能反悔。”

&esp;&esp;她似乎这会儿才察觉到冷，瑟缩着攥着他的衣领往他怀里钻，兀自嘟囔一句：“可惜了，没有买戒指，给你圈起来，你就是我的了。”

&esp;&esp;她不什么都喜打上自己的标签，自己的所有都有明显的标识。

&esp;&esp;从小到大，这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