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褚宿指尖瞬间一个火球，用力砸在了她上。

沿路有人摆着摊在叫卖各式法宝灵，甚至还有妖兽丹。

舒钧还未答话，就见曲清辞五官慢慢都皱了起来，她微微侧了，“……好酸啊。”

她把桌上的东西一个一个都扔在了鬼差上，中振振有词，“让你说我没用，让你说我没用，我让你看我到底有没有用！”

刚放的镇纸咚地一声砸在了那鬼差上，鬼王褚宿大声吼：“你放狗！我宽心就会有植魂归府吗？人间的草木就会死了吗？”

舒钧也没在意，她本也不喜这酸酸甜甜的小零。

原来是仙生。

曲清辞，而后向小摊走去。

妖兽与妖不同，虽有些灵智，但终生不能化形，寿命也不如妖。

如今她正在桌案前来回踱步，十分暴躁，“天帝那边还没有什么结果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那边曲清辞正笑着和小贩买糖葫芦，舒钧总算明白曲清辞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骄傲和不识规矩是哪里来的了。

鬼差拍拍起火的衣服，那火瞬间便熄灭了，她继续：“所以别想了，咱们乖乖等着就行。”

鬼王常年待在第八层理事。

舒钧看着曲清辞，慢慢：“你记不记得那天的那个知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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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你先娶找个地方休息，我回趟宁宜，顺带找鬼王，让她把越若的魂魄册，好转世投胎。”

脆甜的外壳倒是很好吃，但咬开后里面的山楂却很酸人。

那鬼差也不躲，毫不在意地站着任她砸，等褚宿把桌上所有东西都丢完，才继续：“我没有说你没用，是说你什么都没用。”

她边的鬼差倒是很平静，声音慢悠悠地，像是在念经，“急是没有用的，生气也是没有用的，摔东西更是没有用的，对，你把东西放……放，乖，听话，放，哎，这样才对，你看开，船到桥自然直，只要你放宽心，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

延泗城距宁宜城太远，若要解除，舒钧便得再回一趟宁宜。

卓黎与越若成亲那天，那个知宾是舒钧在刚到喜堂的时候，第一个过去的人，后来她们直接走了……第二天再去的时候也没……

看着那红糖葫芦，舒钧倒是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曲清辞自幼天大，从没见过这等闹的场景。

见的冰灵玉，便宜理了，仙要看看吗？保你心动！”

看着她皱起的五官，舒钧没忍住，笑了声。

她的神通，想来普通人也解不开。

不一会儿，曲清辞双手各拿一串糖葫芦走了过来，她边走边咬了左手上糖葫芦的第一个，而后将另一只手上的递给了舒钧，糊：“喏，你要不？”

地一共十八层，最底的三层是用来关押恶鬼及让其受刑的地狱，其上十五层则是地府，来往的都是鬼差和能够转世投胎的魂魄。

接着她看向空无一的大厅，继续用那念经的调：“上神来了许久，难还不现？就准备一直看我二人胡闹吗？”

曲清辞一手握着一串糖葫芦，闻言了。

而且她不过一千岁便是上仙，想来双亲份不会太低，在九重天横行了，一直都无拘无束。

曲清辞见过的法宝灵数不胜数，倒是很少见这凡间小，在同安城和宁宜城的时候，她顾及着舒钧的份，一直都没敢说这些，她：“我只在话本里见过，从来没有真的吃过。”曲清辞向那个摊走了两步，而后回问舒钧：“这个是糖葫芦吧？”

“是，”舒钧略微有些疑惑，她又问：“你从未离开过天？”

曲清辞三五除二地吃完了一个酸酸的糖葫芦，咽后：“记得啊，怎么了？”

“你看，”曲清辞伸手指着一个角落的小摊，“这里居然还有卖糖葫芦的！”

曲清辞生又晚，没真的见过上神，只是听过传说，是以才没有那发自肺腑的尊敬，只当她是个厉害的仙人罢了。

曲清辞默默收回了给舒钧糖葫芦的手，准备一个人把两串糖葫芦都吃掉，“不给你了。”

曲清辞越想越不对劲，“她现在不会还昏着吧？”

舒钧先回卓府，让那位知宾恢复了清明，而后到了地底。

舒钧面无表，“应该是。”

成仙之后仙人多喜孤修或逍遥自在，少有人愿意与其他人结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