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觉得，你看到这封信，想到得肯定是，‘啊，衡宣居然给我留了一封信，我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现在发现了能再看到她的字迹真好。’而不是真的在意，自己是不是能活去。”

“哦，还有，”叶凝辞倒是并不计较那些，继续：“还有悠月哥哥告诉我的，关于好多好多年以前，你和几位上神之间所发生的事，以及叶昕、赤桑什么的……”

叶凝辞看着她也笑了，甜甜地，他反问：“难不是吗？”

彼时悠月抿着，红着看他，“包括让你去死吗？”

当年她得知衡宣陨，但并未找到她的陨之，后来去折桂，悠月当时在池边哭着，泪朦胧，却还是在笑。

舒钧抿起了角。

舒钧收起笑意，又回到从前冷漠，但到底还是留有几分余温，她：“仙妖冲突在即，我应到人界有不少妖族现，你近日，最好还是少现在这里为好，我不可能每一次都在你界的时候便应到。”

叶凝辞微微一笑，抬眸认真看着她，那其中有不容舒钧错认的意，他说：“我是来告诉你，舒钧，我心悦于你，不片刻还是久，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理智上，舒钧难以答应。

她沉默着走去，悠月浑一僵，背过泪，转过来冷然问她：“舒钧上神为何来我折桂，若没什么事，还是早些离开得好，你我并无系，今后也不要再来往了。”

然而叶凝辞微咬，继续：“看过衡宣上神的信，那我便想说，舒钧，我们久久，在一起吧，好吗？”

“是，”舒钧承诺，“包括让我去死。”

舒钧睫眨动，并未答话。

到时可再不会有人拿着她的羽，跟他说，我答应你三个条件。

这次舒钧是真的笑了，她浑疏离与清冷全散，仿佛又回到了千万年之前，重新成为了那个并不需要一个人担负全、满意气的洒脱上神，她笑：“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

叶凝辞回忆，一个一个说给她听，“最开始是从忆霜和怀灵那里，还有画籍书册上……然后我有亲自接你啊，时间还不短呢……”

他说得十分全面，全面到舒钧都有些震惊，悠月竟然会全盘告诉他。

叶凝辞上前一步，未应她的话，反而：“可是上神，我来这里一趟，都还没说自己的目的呢，你刚才只顾着看信，现在看完了，都不问问，我是想来什么的吗？”

钧华山桃常年开不败，风一过，扑漱漱掉许多，有些飘落在了叶凝辞肩上，粉桃在他黑衣上，十分明显。

舒钧想不到他哭起来是什么样，也不想去想。

“不过……这是我之前想说得话，”叶凝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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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前，她估计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

舒钧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是想来什么的？”

所以现在，是不想了吗？

他话说得无，应当是在责怪，因为当初说好的，明明会活去的，是衡宣。

“算是吧，”舒钧问：“那你又是怎么了解我的？”

上，舒钧无法拒绝。

思及此，舒钧缓缓退后了一步，天倾之事未解决，在这之前，她最好还是不要与牵扯上系，否则若意外，她面前这个人，可能也会像悠月那般。

说起接，舒钧瞬间便想起了她之前对他的冒犯。

后来舒钧拿衡宣上的三片龙鳞，递给悠月：“这是二上曾经褪的龙鳞，我以此为诺，应你三个条件。”

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