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钧拿了那壶酒，稳稳放在了桌上，她：“这是今天小辞给我的，我觉不其中的药味，但你应该知的吧。”

小辞？叶凝辞？

舒钧如今，已经开始叫他小辞了吗？没想到，她们之间的展得竟然还快。

悠月有个习惯，他制药，一贯会在最终，将所有药都调成一个味，所以他一时也摸不准叶凝辞到底在酒里给舒钧了什么药。

毕竟这些年，他常常炼药，炼了大多数也不用，便都给了叶凝辞与其他一些关系好的仙，他实在是没少从他这里拿七八糟的药。

悠月反手拿一个酒杯，他倒了半杯，轻抿了一酒，药起效的一瞬，仙力游走全，化解了药力。

悠月皱眉：“怎么药这么大，他这是把一瓶药都倒去了吧？”

舒钧：“……”

她轻咳一声，：“所以这真的是你的药？”

悠月收起酒杯，知瞒不去了，他索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我的，当年衡宣给你的酒里，确实也有我的药。”

这药味太过特殊，若不是舒钧今日尝过，怎么都不会想到，那是药的味。

当年那坛酒味纯且绵，清冽中不失醇厚，是难得的好酒，那特殊的香味与酒合得极好，仿佛是酒中自带的一般。

一个答案呼之，舒钧看着悠月，慢慢问：“当年酒里的药，药是什么。”

悠月呼一气，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沉眠。”

沉眠，果然是沉眠！

舒钧一直以为，那是千年酒酿自带的特，引人醉昏沉，谁知，竟然是酒里了药！

况且，若是如此……

“你当年就知，衡宣她、她会……你甚至还帮着她给我药？”舒钧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些微愤然。

他既然知，后来对她，又为何是那般态度？

悠月语气平静，淡然：“她想得，我自然会帮她。”

悠月与衡宣千年相伴，哪怕如今隔着生死，他对她的，也没有丝毫减少。

舒钧微皱了眉，“那你……”

悠月对舒钧继续：“她愿意护着你，那是她的选择，我自然不会怪她，但是你，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悠月站起，他拿一片青龙鳞，对她：“舒钧上神，第二个条件，永远别再现在我面前。”

他语气虽轻，但是并不柔和，甚至透着凌冽。

舒钧缓缓伸手，拿过了龙鳞，她微闭了闭，涩声：“好，我答应你。”

“不送。”悠月平静。

舒钧收起桌上的酒壶与龙鳞，对悠月：“今后别再给他这药，他年纪小不懂事，悠月仙应该懂吧？”

言罢，她转便走。

舒钧了折桂，并未界回钧华山，也没有去找叶凝辞，而是去了九曲回廊上的群芳亭。

舒钧闭仰靠在亭上，脑中风起云涌，难以平静。

人与事呼啸而过，舒钧只觉得烦躁异常。

“上神，”有男清亮的声音响起，他笑问：“你在这里等人吗？”

是叶凝辞。

他来时，舒钧便应到了。

她睁看向他，问：“我是不是，很……”

舒钧想了又想，都不知接去该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