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

婉娘被周氏推了一把，挡在顾兰因跟前。

顾老爷差就一脚踹到她上。

婉娘回见自己的公公发这样大的火。

她意识张开手，把顾郎挡在后。

周氏在一旁求饶：

“年底打什么打？他才成婚，当着媳妇的面就这样收拾他，不知的还以为这是仇人，你一脸都不给他，他以后怎么人……呜呜呜呜。”

“你还有脸哭？你生了个什么东西？年底了，你知他跑去了什么吗？”

周氏听他话里的意思，从捂脸的帕里抬起半张脸，低声：“了什么？因哥难不成了赔本生意？”

顾老爷冷笑，大概是气狠了，他让丫鬟把婉娘扶起来，随后继续顾兰因，骂他：“你为什么要掘人家的坟？！”

“就因为人家骗婚，半路跑了，丢了你的面，你就要把她家坟给刨掉？这是人能来的事吗！”

婉娘了凉气，难以置信看着院里躲闪的少年。

周氏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随后拉着她就哭。

“造孽，他肯定是被什么鬼东西缠上了，这些天就一直不对劲。因哥平时规规矩矩，谁不说他好？他断然不会这样缺德事的！”

顾老爷冷看着她：“他连那破棺材都带了回来，就在他屋后面放着，你要不要看看？有空哭，不如教训他，省得回他连你爹妈的坟也挖了。”

周氏听了一，差就倒地不起。婉娘扶着婆婆，见被到角落里的少年挨了一连串的打，没忍住也哭了来。

“婆婆，怎么办呀？”

“我们把……把棺材送回去，再厚葬了，如何？”周氏疼，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

没想到，这话说完，顾老爷像是要气炸了，手里握着鞭指着她：“你真是想得，他把尸骨烧成灰，那些骨灰还不知藏在那里，你把棺材埋回去有用吗？”

周氏前发黑，婉娘连忙让丫鬟去喊大夫，周氏拉着她，哭得上气不接气：“喊大夫有什么用，还是赶找个士，这个家里有鬼。”

说着她捂住脸，痛苦：“这个家里有鬼。”

“是你心里有鬼。”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好事……”周氏想起什么，扑到顾兰因面前，把他抱在怀里。

顾兰因脸苍白，被父亲打得浑是血。他着气，随着呼，上的伤冒越来越多的血，黏糊糊地粘在了被鞭来衣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异常。

不难看，这回顾老爷真想打死他。

周氏死也不肯再松手了。

她红着，呜咽：“你心里怪我，你就打死我好了。我只有一个儿，如果知你今天要打死他，当初我就不会跟你回来了。是我害死你老婆，你怨我这么多年……扪心自问，真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顾老爷提着鞭，冷的角落里，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

家里的仆从早已习惯他教训儿，早退得远远的，免得被他误伤到，只有几个忠心的随上来拉住他。

顾老爷丢了鞭走了，院里忽然就安静了来。

婉娘拭顾兰因上的血，心里是一雾。

她听不懂婆婆的话。

婆婆发髻都歪了，垂几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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