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赔。”

虎丘听了后，不再言语。

-

直至申时，连酲才醒将过来，床上只剩他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衣裳散落大半，也没想，重新拢了，了床，“虎丘！”

虎丘推门了来，托着衣裳，“哥儿，我们该回自己院了，我给你穿衣裳？”

“连岫声呢？”

“他一个时辰之前就去了翰林院，说是要理公务，让我们不要扰你。”

连酲把上着里气的衣裳脱了，直接丢在床上没，穿上了自己的衣裳，与虎丘一同走了。

“虎丘，我觉着有饿了。”

“哥儿睡将一天肯定饿了，不过回去就能用饭，彤雪过来看了好几回呢，说哥儿你要是再不醒便让我把你打起来，不许饿着肚睡。”

蓬莱阁的饭也是厨房那边送来的，有时候彤雪会自己去厨房几个好菜，兰园那边张氏时而也会使人送饭菜，近日他们蓬莱阁的伙明显见好，从前总是给间院更细致，与他们却是标准来，素菜多，菜也是尽可能俭省，没几个耗心血的式样，却日日都能吃上两三样细巧菜。

今日的主菜便是杏鹅与金齑玉鲙，素菜式样多，简单却味好，连酲饿极了，一气吃了两大碗饭，末了还喝了一大碗养生茶。

饭后，琼在一旁熨着要收叠好的衣裳，一边说：“哥儿以后莫再去间院儿了，他们不是甚好人，利用哥儿份给自己抬价儿呢。”

连酲在人榻上，“一家人且不说两家话。”

“你把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不一定把你当作一家人，真真是被人卖了还数钱。”

连酲又说：“你是有主张，我天资平平却是没办法，今后连家门楣，少不得要靠他们，单我一个哪能成事？”

“那便也是他们该的，不消哥儿你去给他们什么面便益。”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连酲托着的尾音，琼没听懂，便没作答。

过了会儿，连酲坐起来，趴在木栏上，“好，你去使人给我烧池汤，我泡个。”

琼疑惑，“哥儿白日不是在间洗过了？”

连酲解了衣裳，“我总觉得上酸。”

听见自家哥儿说上不，琼忙停了活计，唤了彤雪和虎丘来，三人围着连酲，剥了个净，只剩小衣在上，这不看不打，一看，三人都吓坏了。

“哎呀，这是怎的了？”琼急得一落泪。

只见连酲上满布红痕，背还算只是零星，间不少，腰腹却是多了，有些地方甚至发青发紫，在连酲雪白的上看着尤为吓人。

琼打算用装了红碳的熨斗去虎丘，中大骂，“你这聋才，我平日让你好生瞧着哥儿，你耳朵便是全装了吃，平生让哥儿染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