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见了他也要离得远远的。这院里的事，还有之前在庄里，你看到、听到的事，统统都不要，也莫要说，可记住了？”

麦芽见母亲少有的一脸严厉，中还有他看不懂的惧，却也认真回应：“我记住了。”

柳氏这才又转向南初，自带一抹温和笑意，指着案上吃：“我见他们军中吃不甚讲究，材倒是不缺，也不乏好东西，我便亲自去熬了细粥，调了两样小菜，小尝尝，可是往日里的味？”

南初虽觉非是讲究的时候，却也被柳氏这份细心照顾到，望着柳氏的目光，竟似对着失而复得的亲人。可想到她们此时被困的份，柳氏还能这般要求，又不安：“他们竟允你厨？”

“原也是不让的，后来是那老伙夫全程盯着我的。”柳氏说着将吃放到案上，促，“小快趁吃吧。”

南初见她只端了一碗，便：“你们的呢？”

“我俩回房吃。”柳氏说着收了昨晚那只空碗，又牵了麦芽的手：“走了。”

“柳姨。”南初突然唤她，“一会儿他们那个军匠褚云帆会带着乐师来，同我们一同商议破解地的细节，你无需特别准备什么，先一起听听吧。”

“好，我听小安排。”

“还有，你以后也莫再唤我小，唤我程书办吧。”

“是，程书办。”

南初看着柳氏母回自己屋，转望向案上的细粥和那两样小菜，那粥细致腻，一看便是小火慢炖来的，倒不知柳氏几时去的伙房。那两样小菜也是以往她府上常的，只闻着味便让她鼻泛酸。她晓得这般待遇，恐怕连麦芽都不会有。

她又蓦地想起件事。山棠还在时，她吃过几顿药膳粥，那时她心神憔悴，并未放在心，想当然地以为是端来了萧翀未用完的饭。此刻见他们能容柳氏厨，先前那几次倒像是小厨房特地给她得加料饭。

她将粥和菜吃了个净，还未及收拾，便听院中又响起了军靴踏地声，不只一人。

打的是褚云帆，后跟了几个兵卒，还带了两箱。他在阶站定，抱拳：“程书办有礼。奉主将命令，送来福隆寺地的建造图纸和机关图样资料，并携乐师窦准，与您商议破解之策。”

南初听闻“乐师窦准”四个字，心不自觉慌了一。

窦准这个名字她听过，他是西渚皇室乐师，太纳彩那日便在乐队当中，平日里也掌乐工们的教习，她不晓得他是否认得她，若晓得昔日他掌乐庆贺的太妃，今日在“为大梁事”，老乐师该作何想？

她理了理那天工司的匠衣，着站了门去。

一直在褚云帆后垂首的窦准听到声音，好奇地抬打量这位被“招降”的程书办，才见到她的第一，便惊得瞪大了。

“太……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