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 发生了何事？”本着合作神，萧姜还是多问一句。

“日后我再同你说，先让我爬上去。”郑明珠见这人迟迟不动，拽他的麻布袖, “守卫很快就回来了。”

话罢, 郑明珠忽一轻，隔着裙裾外袍, 有力而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膝窝。周遭之景矮去, 她摸到了墙的外檐。

她蹲在墙檐上，往修仪殿里望去。灯火寥寥，二三娥黄门, 昏昏睡。想要躲过去, 萧玉殊的寝殿应不难。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该怎么去？殿铺着的砖地，去怕不是要摔断。

郑明珠转, 对着墙的萧姜，低声命令：“瞎, 上来。”

萧姜抬, 借着月光勉瞥见那团暗影。

还知他是瞎呢，还以为她不知。

“我拉你上来。”郑明珠探手。

掌心温，沉甸甸向微坠，男人动作利落地跃起, 与她一同半蹲在墙檐上。

灵活的瞎。

有娥晚间巡视, 提灯自殿径另一端走来。

郑明珠抬手着萧姜的颈, 向压, 自己也低去。两人无声地蹲坐在墙檐，两只猫鹰般。

待人走后，她刚要指使萧姜先去。整个人便被拎着衣领跃两三米的墙。顷刻天旋地转,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趴在男的膛前，耳边传来的是缓而沉的心声，半晌没缓过神。对方束发的麻带勾缠在额前的珠上，绕得丝丝缕缕。

“起开！”在殿中，郑明珠不敢声，“怎么突然拉着我来？”

她本想着先把萧姜扔去。

被捷足先登了。

方才巡守的侍卫路过墙外街，不来恐被发现。

萧姜没有多解释，只听着少女离去的脚步声。

- -

在乌孙时，这偷摸狗的事的太多，郑明珠十分顺利地躲过在殿打瞌睡的小黄门。

也是站在一帘之外的寝之中，郑明珠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此举冲动。

这几日积攒的混思绪，在此刻化为淡淡的慌张。

萧玉殊如此温良，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将此事禀报给姑母。

她到底在慌张什么？

还没等郑明珠想明白，便瞧见帘后人影晃动，不时传来书页挲的声响。心一横，她掀帘。

“殿……”

男立在书案前，正专注于前的书卷。他面容略显苍白，乌青，像是早已困倦，却未曾休息好。

过了时，便是卫夫人寿。

听见本不该现在此的声音，萧玉殊中闪过一丝错愕，而后又归于平寂。

郑明珠三两步上前，环抱住男人的腰。

“…殿，晋王殿。”

夜间风冷，少女黛褐的衣衫外袍围着一圈茸圆领，蹭在他微敞的里衣，细细。她抱的很，更甚于第一次时。

萧玉殊双臂蜷在两侧，在距她脊背一寸之距时停住。他抬起，那座碧玉观音尊于阁之上，仿佛在看着他。

看着他一步步违背母亲的遗愿，走皇城权利的漩涡。

菩萨低垂慈眉，又仿佛中没有任何人。

他轻叹一声，指骨抚上少女肩，缓缓拨开二人的距离。

还是那么任，更半夜闯男寝，就算不顾外在声名。也要珍视自己的安全。

“你怎么来了？”

“……”郑明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仰看他。

“那日我说的话，不是自真心。”郑明珠心涌一酸闷，钝钝地胀，“我知殿待我好。”

“几年前，我从乌孙归来，举目无亲。偌大的皇城，只有殿待我最好。”

前些年，还是孩童的时候，她只是住在里。不必如前两年在一般，照姑母的意思假意亲近萧玉殊。

最初，萧谨华与她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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