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见状，立时起冲上前。

“有手有脚相貌齐整的男，还用来这讨那几个？老不死的。”

萧姜不说话，却也没抗拒，由着人拉扯，将那件靛青外袍披在了上。

他似乎另有打算。

“来人，给他扮上。”

许娘指着萧姜，促着旁的女婢小厮：“快，麻利些。”

郑明珠皱眉。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的人也敢动。

“今日又不知发什么失心疯，换了两三个郎倌都不满意。”

“我告诉你，过几日便到你。来人！把她拉开！”

耳饰穿萧姜的耳垂，像是经久未扎耳钩，已愈合了些。骤然扎去，力又大，还是落了血。

临离开前，萧姜背在后的手，指向寻香坊外的方向。

许娘心不佳，白了一便吩咐：“带走！”

是萧姜。

“那个老不死的胚，欠了寻香坊不知多少银。仗着自己县令舅的威风施压！”

一刻，许娘尖锐的声音传来。

只见两个小厮抖落着一件靛青的衣裳，半透的材质，统共也没几寸布。

许娘无论到哪，边都有几个打手跟着。在前楼和西楼中，亦有不少人待命，就是怕坊中闹

“算你识相，了这，便别想着净净地去。”许娘示意小厮动手。

“当我这寻香坊是神祠不成？”

发一通后，又扭吩咐：

那两小厮被她攘几步远，差摔门槛外。

郑明珠攥拳，正犹豫要不要动手时，袖衣角忽被轻拽着。

睡意朦胧时，忽闻仓房大门被大力推开，木门咯吱地声响打破夜中静谧。

她动作快极，行走间带起一阵风，在上。这些人来时，带着几盏油灯火把，太过明亮。此刻郑明珠站在他前，遮住了刺的光。

“好了吗？”许娘促。

这话一，连郑明珠也怔了。

榻里躺，折腾了好一会，却见萧姜仍坐在一旁的椅上，迟迟不动。

萧姜抬起。

不过看萧姜的神，她也不好贸然上前破坏这人的打算。

许娘像是气极了，骂人的话不要钱似地蹦来。

“…”

郑明珠看了许娘一，随即主动退开至一旁。

小厮忙活一阵，又拿起一对耳饰，面难：“许娘，这……”

许娘先是一愣，随后声斥责：“小兔崽，前日便觉你鬼心多。怎么？还舍不得你弟弟去接客？”

她翻盖上被，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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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小厮称是，随后戏笑：“这人原就穿了耳，在家中竟是当女儿来养的。”

那小厮爬起来，揪着萧姜的耳朵，正准备将银耳钩扎去，却瞧见他本就穿了耳。

方才久久未能平息的火，此刻灭了三分。

还不止一个，齐整地三个排在耳。

该是…预备今夜离开此地。

许娘“啧”了一声：“直接扎去。”

郑明珠睁睁看着这一切，拳仅得泛白。

小厮愣住，抓耳挠腮地想不通。

吃错药了似的，懒得这瞎。

郑明珠重新坐回榻间，待人都走远后，才打开窗去。

郑明珠被这动静吵醒，坐起来定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