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向看，书案前是空的，并没有看见熟悉的影。

思绣带着思服从太医令那拿过药回来，两人的神都不好。

从前亲昵多次，却极少吻。她不知该如何，只是蜻蜓的碰。

郑明珠愣在那，久久没再动作。

“你们这是怎么了？”

房中骤然暗来，没了午后过于盛的日光，视线反而更清晰些。

二人面面相觑，不肯细言。

郑明珠才睡醒，便见这两人像是吃了炮仗。

“自是可以，但郑姑娘予人的恩，必定是要索求回报的。不知郑姑娘想要什么？”

她环顾左右，便瞧见窗的漆榻上，萧姜闭目而卧。

顺着这力，她跌坐在榻边，半伏在男人的膛上。隔着那方丝巾，两人对视，却看不清对方的神。

的人似乎也藏着怀心思，无动于衷，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书阁后，门自外阖上。

午后，郑明珠带上膳房的甜糕汤，独自去了甘殿。

不过，有何值得生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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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不时献殷勤，萧姜并不推拒。

郑明珠看着的人，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几息后，郑明珠再耐不住，为了逃避这视线，转而贴上这人颈轻啄。

思绣年岁大，倒耐得住。思服则不然，她见不得郑大姑娘受这样的委屈。

未等收手离去，腕便被攥住。

除了那个人，这皇位谁坐上去又有什么区别？起码萧姜也算知知底的人。

前襟最后一遮盖也没了，她别过去。

郑明珠放缓了步伐，将盒放在案上。随后从怀中一条暗的巾帕，覆罩在男人前。

“怎么，装不去了？”

“想讨你的心，也不行吗？”

见昔日把自己踩在脚的人，隐忍讨好，又怎会不快。郑明珠心无波澜地想。

郑明珠站在甘殿前，中的小黄门见来者是她，笑着迎上前。没有通报，便引着她去了书阁方向。

“姑娘，太后娘娘那，今日唤了二姑娘过去，说是帮衬着她筹备祭蚕礼。”思绣没说那些言，却另一件事。

天气转，这人只着轻薄的玄袍，衣带堪堪系着，拖尾耷拉在地上。他整个都被光照着，洋散的模样。

无

“急什么，我自有打算。”

思服也跟着。

她缓缓贴上男人的面颊，细碎的吻从耳侧蜿蜒到颌，最后停留在角。

萧姜揶揄地笑着。

此时，萧姜取覆面的帕扔在旁，径直坐起，顺手拉窗前遮的竹帘。

郑明珠能猜得到。

她不久，哪里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自从被郑明珠拉寻香坊那个火坑，便只有一个念：希望郑大姑娘能过得好。

犹豫片刻后，郑明珠垂帘，像是定某决心。

上次私自向外传信的事了结后，萧姜冷了她一个月。从那之后，倒是没什么太大的矛盾。

站在一旁的云湄也跟着帮腔，说：“听闻这几日外朝也得。”

若是把萧姜的心牢牢握在掌心，此生也能顺遂平安。

多年筹谋的事，也是不必担忧的。郑家是萧姜亲政的绊脚石，不用她说，这人也会去。

她此番十分神，没有发觉到自己腰间的束带被扯得松散，素白的丝绦挂在修的指节上，随着大手的游动落在脊背上。

郑明珠答。

“这次祭蚕虽给了太后娘娘，但立后的事，想必不会拖太久了。”

但萧姜，不是好糊的人。

额前发了细密的汗珠，直到前的珍珠擿苏被摘，她才意识到自己前襟敞开，只有鹅黄的绣梅小衣堪挂在前。

作者有话说：

当年在武都乐闾中，若郑大姑娘扔当今陛独自脱，说不准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