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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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她又开始张地绞起手指。

第一天晚上，夜翼没有夜巡，早早便睡了。莉娅从柜里找两床被，一床铺在地上，一床盖在他上。他只刷了牙，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抱着卡里，蜷成一团。她打量着他，发现他眉锁，嘴抿起，胡似乎许久没剃，了一厘米，看上去很憔悴、很疲惫。他最近是经历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和蝙蝠侠、罗宾等人闹掰了吗？

“我拿个东西。”她祭早就准备好的台词，经过他的旁边，拿起药，倒吃，然后回到床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欣喜若狂地去为夜翼准备起洗漱用品了。她翻不知哪天从打工的汽车旅馆里顺回来的未拆封的一次牙刷和牙膏，拿一个净的纸杯，又打算把床笠、枕和平床单拆来，送到公共洗衣房洗净烘，但夜翼阻止了她。

夜幕降临，夜翼又不洗澡就睡觉了。她知西方人习惯早上洗澡，但她总觉得，他会是晚上和早上都洗澡的类型。或许，他其实就是这卫生习惯，又或许，他是在防备她。毕竟，如果他晚上洗了澡，她就有理由顺势提了。不过，如果他不洗澡，她也不介意，她没有闻到他上很重的味。

看来他不忙。她暗自思忖着。又或许她该离开。

看来每个人都有困难的时候。她胡思想着，庆幸自己最近新搬这个有独立浴室的半地室，得以收留夜翼。

于是她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他。

“你没有住的地方吗？”她很惊讶。

夜翼停脚步，转看她。

她开始早饭，他们吃完早饭，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知。”他竟然这么说。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涯。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家了。不知他是一直在家，还是有离开过，她一边思考，一边晚饭，第一次发自心地享受饭，甚至开始哼起小曲。

没过多久，他又睡着了。

她请了几

于是，鬼使神差地，她叫住了他：“夜翼！”

第二天早上，她刚一醒来，夜翼便坐起来，走浴室开始刷牙、洗澡、洗制服，换上她新买的净浴袍。等他洗漱完，她也浴室洗漱，忍住冲动，不去想他刚用完浴室，快快地刷完牙洗完脸，不让自己有机会猥琐的事。

然后她想起夜翼可能最近过得不好，又不哼歌了，她开始有后悔，为什么当时把所有积蓄都留给了叔叔阿姨。如果她手有闲钱，或许她可以帮夜翼渡过难关，比如帮他找个便宜的住所，她知很多便宜的住所，但要保证隐私可就有些困难，如果被其他人知夜翼住的地方，可能会很危险。想到这里，她开始猜测，会不会是义警事业太烧钱，所以夜翼破产了，没有地方住了。毕竟夜翼现在单飞到布鲁德海文了，而大家都猜测蝙蝠侠的装备是由布鲁斯·韦恩资助的，或许，布鲁斯·韦恩的钱在哥谭大地震后都用完了，又或许，布鲁斯·韦恩只资助在哥谭活动的义警。

过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说话，他又打算走了。见状，她鼓起勇气，邀请：“那你要不要住我这里？”

当年为什么要同意？为什么要提那个一年之约？为什么现在又来找她？

走浴室，她发现他坐在桌前发呆。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他立刻就醒了过来：“你有什么事吗？”

他看向她，她连忙补充：“我可以住到工作的地方……或者和朋友一起住。反正就几天。”

过了一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他说：“行啊。”

“不用那么麻烦，”他淡淡说，找了块净的地盘坐，“我睡地上就可以了，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