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青从雪地里爬起来, 靳宗旻已经过来了。

他脱自己的大衣，面无表裹在徐又青上。

徐又青刚想解释：“我和顾……”

靳宗旻偏过，冷声对后说：“带她回去。”

他顿了顿, “其他人，全离开。”

安晓雯和许薇月赶扶住徐又青, 徐又青有些不放心地看向段思开。

段思开摆摆手，示意没事, 却用神让其他人都撤。

安晓雯凑近徐又青, 小声：“你衣服了，别了，先回去换。”

徐又青回看了一，收回目光, 跟着安晓雯和许薇月走了。

雪地上剩三个人。

顾云驰站起来, 拍了拍上的雪和碎冰。

靳宗旻朝他走近。

顾云驰抬起的时候, 靳宗旻的拳已经到了。猝不及防, 又踉跄跌倒在雪地里。

靳宗旻俯, 揪起顾云驰的衣领将他拉起来，底满是暴戾：“你到底想什么？嗯？”

顾云驰抹掉嘴角的血, 盯着靳宗旻, 神复杂：“你觉得我想什么？你话都不听她解释一句。”

靳宗旻脑里全是台上徐又青看向顾云驰的笑容, 还有刚才两人抱在一起, 顾云驰用护着她的画面。

那默契和亲密, 像针一样扎得他发疯。

那一刻，他觉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他才是那个不该现在这里的人。

靳宗旻猛地又是一拳砸过去：“你跟她玩消失，跑这来，怎么, 背着我偷？”

听到那两个字，顾云驰火气也上来了，反手一拳打了回去，“你真是个混！”

靳宗旻的猛地偏了一，铁锈味在腔里蔓延开来。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分寸和克制，像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在雪地里成一团，拳拳砸在对方的肩膀和脸上。

段思开看两人打得越来越凶，赶忙过来拉靳宗旻：“行了！别打了！”

靳宗旻手臂一挥，直接将段思开甩开。

靳宗旻把顾云驰压在雪地上，一只手着肩膀，另一只手攥着顾云驰的衣领，“是不是我的所有事你都要一脚？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以前也是”这四个字像是动到了顾云驰的某条神经。

他一脚踢开靳宗旻，翻坐起，着气：“以前？”

“你冲去死了，事就解决了？就什么都没发生了？你一个人背什么锅，这是你一个人的事？”

靳宗旻起，又是一拳挥过来：“谁用你了！”

那一拳过顾云驰的颧骨，顾云驰偏躲开了大半，但还是被带到了耳廓，耳朵嗡嗡地响了一阵。

他回了一拳，打在靳宗旻的肩膀上，靳宗旻闷哼一声，没有退。

段思开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过来，站在两个人中间，一手推开一个。他用了全力，把两个人推得各自退了两步。

“你们俩都行了！”

没有人听他的。

靳宗旻绕开他，又要往上冲。顾云驰也绕开他，迎了上去。

段思开被夹在中间，两只手同时推拒着两个方向，混中，不知是谁的手肘还是拳，撞上了他的颧骨。

段思开“嘶”了一声，失去平衡，一跌坐在雪地上。

他叹了气，“行，打吧打吧！”

雪地上混持续了一会儿，拳砸在上的闷响，夹杂着重的息声。

终于，两个人都打累了。

靳宗旻先停来。

他往后一倒，躺在雪地里，四肢摊开，像一个大字。剧烈地起伏着，呼的白气在前凝成一片雾，很快又被风散。

顾云驰也躺了来，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

两人并排躺着，冷风从松林里穿过来，在他们的肤上，冰火加的觉让人的意识变得有些迟钝。

靳宗旻偏过，看了顾云驰一，伸手臂，推了顾云驰一把。

“继续啊。”

顾云驰也着气，睨了他一，骂了句：“疯。”

沉默一瞬。

两人忽然都不约而同地抬起手，拍了彼此，像多年前少年时打架后和解那样。

“犟。” 靳宗旻骂了声，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段思开还坐在雪地里，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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