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他……不过生日的。”

“为什么？”

秘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徐又青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文杨吗？”

秘书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反正，从事那年开始，靳先生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挂断电话，徐又青坐在桌前，盯着手机屏幕，纠结了整整一个中午。

终于想通了，她把电话打过去。

但靳宗旻关机了。

她又给秘书打了过去。

秘书回说：“靳先生今天一般都不太接电话，您可以去西山别墅那边，他今天在那边。”

徐又青收拾东西，了门。

她上次来西山别墅还是秋天，现在已是仲，园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海棠开得正盛，风过，落了满地。

走到上次被那匹小矮吓到的地方，她转问一旁的佣人，“那匹小矮呢？”

佣人随答：“文竹小回国的时候，带回她那边养了。”

“那匹……是她的？”徐又青顿了一。

佣人，“是别人送文竹小的，但那不太好，靳先生就带回来给训了训。”

徐又青“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怎么知来这儿找我？”

靳宗旻的声音从后传来。

徐又青转，看见靳宗旻穿着一件黑衬衫，正朝她走来。

这里离徐又青的学校很远。她没主动来过这里，靳宗旻为了将就她，后来也一直在福绥胡同待着，西山这边几乎没怎么回来。

徐又青不想让他知她是特意为他生日来的，于是说：“我想过来看看之前那匹小。”

她盯着他，“原来你是帮文竹养的。”

靳宗旻走过来，伸手将她拉怀里，圈住：“你喜？我也买一匹给你养着。”

徐又青把手了来，“我不要。”

“不是特地过来看的，怎么又不要了？”靳宗旻低看她。

徐又青抬，“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了？”

靳宗旻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了：“吃醋了？”

徐又青撇开脸，推开他，“没有。”

靳宗旻又将她拉回来，“你跟她吃什么醋？没必要。”

他低，在她耳边低声说：“徐又青，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徐又青被靳宗旻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靳宗旻一靠近，捧起她的脸，用力吻她，把她一寸一寸地往自己里鞣。

靳宗旻今晚比平时还要重。

徐又青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泪几乎打了整片枕。但无论她怎么哀求，靳宗旻都没有心，她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断。

好不容易，靳宗旻稍稍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