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衣服，穿了两天都还没换。

张文文不哭了，老爷抱着她去饭，“去把那盆衣服洗了。”

小孩就不能惯着，不然该不知自己本来姓什么了，时间久了肯定作威作福欺负到他乖孙女上。

这样的事几乎一天次的上演，至于洗衣服，倒是今天才。

一盆的脏衣服泡在杂间房檐底，元宝搬着板凳坐在那边不知从什么地方手。

盆太大了，比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还大。

浸了的衣服更是又沉又重，元宝本拎不起来。

张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爹，你让个孩洗什么衣服。”

那里还有他跟妻主张丝的小衣，让元宝洗多不合适。

“奥他推了文文我还不能罚他活了”老爷告状，“那小孩有心着呢，趁我没看见差把文文推里，趁他年纪小要是不好好，大可还了得。你看他那副可怜样，要是不教怕了，将来大着胆指不定勾引谁呢。”

张氏边觉得老爷小题大，边又认为元宝是早慧了些。如果他真耍心，文文哪里耍得过他。

“孩还小，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张氏把草帽摘，将目光彻底从元宝那边收回来，屋换衣服去了。

张丝看元宝自己坐在那里要洗衣服，心里不知是什么想法，脚步不受控制地想往那边走。

奈何她人还没靠近，张文文就叫起来，“娘，抱抱，抱抱~”

张丝在元宝跟女儿间来回挣扎，最后见张氏从屋里来，才一脸遗憾地朝女儿走过去，嘴上有些不痛快，低声埋怨，“抱抱抱，天天要人抱，你又不是没走路。”

张文文可不，反正她娘只能抱她。

两人回来，老爷端碗吃饭。

馍馍跟咸菜。

老爷将剥好，放在张文文的小碗里，“文文吃，爷爷这个今天也给你吃。”

圆白胖的散发着气，张文文却连看都不看。

“爹，怎么又四个，”张丝看向外，“把小孩喊来吃饭吧。”

“吃什么吃，不饿他一两顿他不听话。再说都五文钱才一颗，又不是地里平白无故来的，什么喂外人的肚里。”老爷没好气地瞪了张丝，“你要是不想吃，以后不给你煮了。”

张丝这才没说话。

她们一家四坐在正对着门的堂屋闷吃饭，唯有元宝小小一团坐在偏房门洗衣服。

岁荌站在雨雾里，脸比天上落的雨还要冷。

她喊，“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