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手，语气诚恳得像在哄小孩，“回我把我的字画都给你送来，你知不知现在朝真君的亲笔一幅是什么价格，我回去就收拾收拾，全给你送来！”

徐舒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愤怒的为自己发声:“别把我家当你的垃圾桶！我缺你的字画吗？！”

“别生气嘛，苏家喜收藏字画，我钱再给你买还不行吗？”

“你有钱？”

“有啊。”

“哪来的？”

“你忘了吗？我坟里你给我埋去的啊。”

“？那你的不是我的钱吗？”

……

追着谢昭骂了半天，打了半天的徐舒终于累了，坐在地上气，谢昭也颠颠凑过来，徐舒看着面前衣角都没的谢昭更气了：“，离我远。”

谢昭和他肩并肩坐着，听见这话还故意凑了过去:“我就不！”

徐舒没好气的打量他一问他:“……你合期了？”

谢昭眨了眨，用一极其无辜的的语气云淡风轻地开了。

“哈哈，一不小心就突破了呢。”

徐舒的脸黑了一瞬。

他看着谢昭那张笑眯眯的、写满了我也没办法啊它就自己突破了的脸，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以一不可控的速度往上飙。

合期。

那是合期。

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摸不到门槛的东西，这个混一不小心就突破了，甚至是直接过了分神期这个大跨度，他还笑！？

徐舒一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生气就中了他的计了。

可那气去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肺里全是废墟的灰尘和一名叫天偏心的酸味。

他翻了一个写满了不服气的白。

“得了，”徐舒从牙里挤一句话，“别炫耀了。”

“没炫耀，”谢昭收敛了脸上故意的笑意，声音轻了来，“就是……运气好。”

徐舒看着他的睛，没有说话。

他认识谢昭很久了，他知这个人说运气好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刚经历了一些说来会把别人吓死的事。

而那些事，谢昭不会在这里说，不会在废墟里说，不会在小辈面前说。

徐舒清了清嗓，把那些七八糟的绪从脸上抹掉，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他看着谢昭，声音压低了，语气也变得郑重了一些。

“说正事。”

谢昭收起了笑，认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