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错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知我的……”

“瞒着你们这事是我对不起，你有什么要求尽提，我能到上就！”

张机垂着，指尖轻轻挲着茶盏边缘。

他不看谢昭，也不看徐舒，只是看着自己指尖茶杯的边缘。

半晌，他才抬。

“朝真君说的哪里的话？”张机开:“我与你不曾相识，你何来对不起我？”

谢昭：“……”

朝真君。

完，这真是气炸了。

朝真君那是外人对他的尊称，是那些不认识他和他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人才会叫的。

张机从来不叫他朝真君，张机叫他谢昭，有时候叫阿昭，大多时候喊他逢雪。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说不过他，张机总是能知他们这群人最在意什么，然后他们惹到了他之后，在这上面狠狠的扎上一针。

徐舒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该！活该！”他的笑声在屋里回着，带着天好回的幸灾乐祸，要知当年张机骂的最多的就是徐舒。

谢昭咬牙切齿，扭瞪着徐舒，睛里几乎要冒火来：“你了是吧？你信不信等一去我就揍你！”

他还指望着张机帮沈砚看病疗养不敢动手，怎么？他还打不过徐舒了？

“哟，我好怕啊，”徐舒表欠揍得让谢昭想把手里的茶盏扔过去。

徐舒缩了缩脖，笑嘻嘻的，转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茫然的谢陆。

“哎，小陆，”徐舒冲着谢陆招了招手，把他拉到自己边问他:“你师父喜男人，你什么想？”

谢陆眨了眨这几日哭到红的睛，神迷茫地看向谢昭。

他的小脑瓜正在理那么庞大的信息，师娘死了，但师娘是假的，师娘又没死……师娘又变成男人了。

谢陆抬，泪婆娑的看向师父，问他觉得最重要的问题:“……师父喜男人吗？”

他不在意这一切，但他想知师父还喜变成男人的师娘吗？

谢昭笑了笑，他弯腰和谢陆平视，伸手了他的脑袋。

“师父应该是不喜男人，”谢昭说这话倒是真的，他从来没有对徐舒林不语他们产生过望，太亲密了，只会觉得他们恶心，可对沈砚不同，“但我喜沈砚，而他刚好是个男人。”

谢陆眨了眨，把这个句也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