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徐舒开，“你天天这样，不累吗？”

谢昭看他一：“累什么？”

“就是……”徐舒想了想，“在老面前端着，在掌门面前卖乖，在我们面前就这样。换来换去的，不累？”

谢昭笑的眉恣意。

“累？”他把手枕在脑后，望着的天，“我为什么要累？”

谢昭望着天，语气散漫：“我喜这样。”

“喜？”

“对。”谢昭的声音飘来，“我就喜站在人前，让所有人都看着。就喜踏过去的时候，那些人的睛都跟着我走。就喜老们夸我的时候，那些外门弟羡慕的神。”

他扭看向徐舒，波转带着全然的笑意和坦然。

“我就喜最好的那个。”

画舫上安静了一会儿。

徐舒看着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谢昭看了徐舒一：“怎么，觉得我肤浅？”

徐舒没说话，若是旁人这么说，徐舒大可以觉得那人不知天地厚，可偏偏是谢昭。

“我是喜被看着，喜被夸着，喜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最好的。”他说，“但我担得起。”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谢昭喜被人追随，喜被人敬仰。

但他也把那些追随他的人，护在后。

那些外门弟看他的神，他照单全收。

那些不如他的人需要他的时候，他也从不缺席。

“想什么呢？”谢昭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徐舒收回思绪，看着他。

谢昭还靠在船舷上，二郎翘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随手折的柳条，正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光落在他上，红衣烈烈，张扬得肆无忌惮。

“没什么。”他说，“就是忽然觉得，你这样好。”

谢昭挑眉：“哪样？”

“就这样。”徐舒往船舷上一靠，“包得明明白白，坦坦。”

谢昭嫌弃的翻了他个白 ，对他的称呼表示不满。

“什么包，”他说，“能不能说好听的话？我这叫天第一风少年郎！”

“啊，对对对，太乙宗谁能有你包啊？都能自封第一，啧啧啧，你这脸厚的，林不语都砍不动吧？！”

“……可以试试。”

“你跟谁一伙的林不语！”

“逢雪莫怕，我带了上好的疗伤药，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