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小小的谢昭已经有些困倦，却还是执拗的继续问着他未来的事。

沈砚有些好笑的哄他去睡，谢昭躺在被里，只一双睛，问他，那等他醒来之后还会见到他吗？

“你醒来之后，或许会见到现在的我。”沈砚没有骗他，他记得谢昭上就要动去往沈家了，和那个年幼的自己相见。

小小的谢昭有些遗憾，却也兴奋于在现实中见到他，周公袭来，他不不愿的闭上了睛。

沈砚看了他很久，他伸手，把一很轻很轻的像月光一样的灵力注了他的眉心。

他抹去了这个夜里他们相见的所聊的记忆，却小心翼翼的留了，温柔恬静的素衣是他未来人的浅薄印象。

六岁谢昭会以为在梦里见到过她，这样他才不会拒绝那段婚约，他们的故事才能开始。

他没有改变时间线，他只是无声的推了一把，谢昭教过他很多次，想要的东西，需要自己争取。

可即使是了这么多，他依旧会担忧，他远远的避开了谢家的车，其实若非他有意，照他的实力旁人是看不到他的。

他想看看小小的谢昭，想确定事会照他的记忆发展，也想去……见一自己的母亲。

园两位母亲畅谈，谢昭看见素衣的那一刻就红了脸，觉得那就是自己未来的妻了。

母亲脸上挂着疲惫又苍白的笑容，可看向小小的自己，却是写满了温柔和缱绻。

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幼年的自己，却在他上看到了因果线在不久的未来被扰动的痕迹，像一场尚未落的雪，却已经投了影。

原来……是这样……

一切的一切，在此清晰。

在实施禁术的时候，在他快要消散的那一瞬间，有金光从他亮起来，温的，柔和的，像一只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伸过来的手，轻轻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他曾以为是母亲的血脉，后来以为是那两位前辈的手。

可原来……是谢昭吗？

因在未来相，所以少年相识。

他以为他们的是偶然，是巧合，是命运的一次随手笔。

原来不是，原来一切的起源，早就在未来埋了伏笔。

沈砚轻笑一声，切断了那浅薄的控制，再次睁开的时候，窗外的晨光正从窗帘的隙里漏来。

谢昭趴在他旁边，搁在叠的手臂上，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像是没有睡过，又像是刚刚醒来。

看见沈砚睁开了，谢昭的眉弯成一个好看的弧线。

“迎回来。”

沈砚曾经以为自己孤独的走了一段很很的路，这一路的艰辛苦难他都扛住了，所以才能得到命运的奖赏，得到谢昭的偏。

可原来在故事的开始，在意诞生之前，未来的他们就在过去留了痕迹。

沈砚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