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忻跟开玩笑似的，睛里却黯然一片，她觉得自己虚伪的，嘴上说着不像，却还是把人留了。只要是日日夜夜的能看到那张脸，就算是不怎么像，稍有些影，已经足够了。

“朕本来也没对他好过，何谈冷落？”启忻倒完了酒，把酒壶抱在怀里，对着季无瑕的坟发愣。莫凉一笑了一，“你知我想问的是什么。”凌慕清斜着靠着树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燃着火的土坑里丢纸钱，和莫凉一一致的看着启忻。

还不是为了保护她呀。”

“得蛮像的，”启忻眯着睛笑，“朕是说和画像像。你们也知朕不会画画，画的不像无瑕，所以那人，也只是眉之间有些相似之。那些个神气质，那张说起话来能气死人的嘴，全都没有。不过已是很好了，得亏了朕的臣们不蠢，没给朕直接找个士来。”

启忻从莫凉一手里接过酒壶，自己对着壶嘴喝了两，剩的全倒在了季无瑕的坟前，一边倒一边回答，“算朕的。”凌慕清无奈的摇摇，莫凉一环着膝蹲在凌慕清旁边，扭看着启忻，问，“我听说，你最近了个什么男，冷落了你那正皇夫？”

启忻歪着想了一会儿，轻声，“朕上个月了个梦，梦见无瑕活过来了，朕醒来之后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发了皇榜要找她。呵，等朕真的醒过来，令让人去撤皇榜，却还真有不知哪地方的官给朕送人来了。”

凌慕清撇撇嘴，伸脚把土踢坑里，埋灭了火光。她拉着莫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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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国师她师父的坟，你就不能多添一把土。”凌慕清用木挖了个坑，把纸钱放去，随抱怨着。她边坐着启忻，仍是一缟素，面也苍白，跟个白日没的女鬼似的。启忻不嫌脏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块帕，正着季无瑕的墓碑。

启忻偏过看凌慕清，轻轻一扯嘴角，“这土都是朕亲手添的，哪来那么多功夫。”她把墓碑净，凝视了一会儿，嘴角勾起笑意来。凌慕清懒得看她那副痴傻的样，冲不远的女人招招手，“凉一，把火折拿来。”

祁修默默翻了个白，踢了踢他的脚尖，勉安，“保护太也是一样，而且皇上边还有胥匿卫，可比你有用多了。”林琛哀怨的看着他，祁修无奈的笑了一，“好了，大男人的能别那么矫么？”林琛瞪他，“你懂什么！”

青郡里的那座荒山早已是绿茵葱葱了，那上面着季无瑕了二十几年的树，半山腰的林旁边有两座坟包，一个看起来时日久了，另一个刚添过土，还是新坟的样。

“我不懂，你别和我说话。”祁修终于不耐烦了，转继续往前走，林琛狠狠地瞪着他的后脑勺，恨不得盯一个窟窿来。盯了半晌祁修也没反应，林琛了气，不不愿的跟了上去。

莫凉一一手拎着一壶酒，一手拿着火折，慢慢的走到了凌慕清边。凌慕清接过火折把纸钱了，启忻瞅着她，代了一句，“朕上次不小心差儿把这林着了，你可得小心儿。”

“知了知了。”凌慕清有些嫌弃的絮叨着，“真是倒霉了，本来想去青州，路过青来看看国师居然还能碰到你。我说你作为启国皇帝没事儿老往我凌国跑，边也不带着人，万一了事，算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