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

孟时殊明白了些许, 金奕之这颗慕之心，看似是因摧折开的，实则是在摧折中让其发现了真实的自己, 又在见到他对他人的温柔以待后, 对他人产生了嫉妒，继而意识到原来对他生了别样的心思。

说来，孟时殊过去只想在金奕之上寻找被伤害后的愤怒、委屈、不甘等此类绪, 毕竟这张脸、这个份这些绪时，真的让他兴致加倍。

其实仔细想来，自从凌仙阁一事后, 当发现金奕之面对他的温柔无所适从，甚至想据为已有后, 有什么就慢慢改变了。

因为金奕之数度变化的态度, 还有看他的神有多矛盾, 也成了孟时殊不告而别的原因之一。

直觉告诉他, 如果继续留去, 后果不可预料。

结果孟时殊离开后，偶尔也还是会想起金奕之。这本也正常, 毕竟那可是天儿，他嫉妒金奕之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他一直不愿去想, 其实这份嫉妒早就在折磨对方的过程中变了味儿。

他喜摧折龙傲天，他喜看龙傲天痛苦的样……但在凌仙阁的梦中看到金奕之笑起来后，为了让金奕之享受这份温更久一些，从来是随心所的孟时殊，却可以为之压制心那凶兽。

这是喜吗？

孟时殊并不觉得他对金奕之有喜这么，但应该是有那么一丝心动的, 且并未被这数十年磨灭，甚至看到金奕之再次现，反而还了几分。

一个修行数千年，从未心动过人的，当被金奕之撬开了一门扉，便足以翻天覆地。

一如此刻看着金奕之中的偏执与疯狂，换成其他人说这些话，孟时殊会当成个笑话来听。然而从金奕之中说，却微妙的挑动了他的绪，带来一被取悦的、难以言喻的意趣与满足。

金奕之对他而言确实是特别的。

这么一想，或许他当对金奕之的，比想象中更一？否则也不会在得知柳无郁和金奕之相识后，看到柳无郁便觉得不顺了。算了，此时刻不想这等外人了，不过是徒增不。

虽然孟时殊还是有些好奇，嗯，只是有些，他故意停不动，问：“换其他人，你也会如此吗？”

不是孟时殊对他那些过分的事，换成别人，比如柳无郁？

……和柳无郁格太不符了，原著赵菀虞倒是有可能。

孟时殊思及此，觉得原著那些文字真是碍，于是再次凑到结实的肌面前，低。

也并没有忽略另一边，另一只手使了劲地作。

直至变得又红又，还不罢休。

金奕之倒一气，又羞又恼，却还是尽量维持板正的神，实话实说：“当然不会。”

孟时殊声音糊不清：“这么自信？”

金奕之的神袒直白痴恋的同时又带着怨气：“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还是……”言语间，先前一直放在两边，默默蜷缩起来的手瞬间松开，直接搂上孟时殊的脖颈。

孟时殊的一。

金奕之放在他脖后的手收得更了，他忍着声音，扯起嘴角，冷笑：“你真的很想死在我手上？”

如今境，即便是冷笑，反倒像是调。

孟时殊松开嘴，眸光璀璨，直言不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看金奕之睛一瞪，金眸闪耀怒火，他无辜地眨了睛，“你看，我说实话你又要生气了。”

他确实还是想飞升的，而在这真心话之外，并不妨碍他也想和金奕之共度一次次宵。

“……既然你想死在我手上，现在又算什么？”金奕之质问。

“当然是，牡丹死，鬼也风。”孟时殊朝着金奕之耳边了一气，一双弯成月牙，漾着莹莹光，宛若怎么都捞不到的中月，镜中。

金奕之微微一颤，只觉这话中的牡丹明明是孟时殊，宁愿变鬼的是他才对，恍惚一瞬后，眉不自觉地皱起来，他终于意识到孟时殊并非在开玩笑。

可到底是为何要死在他手上？

金奕之不明白。

实在想不明白他便也不打算追究底了。

金奕之底蒙上一层霾，搂着孟时殊。反正孟时殊如今只能待在此地，某意义上亦是“求死不能”。

孟时殊戳戳前方的灵石，一改先前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用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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