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明知无用，却还是选择掩耳盗铃。

宛如日桃初绽，如云似霞，馥郁芬芳。

“发现你不告而别的前三天，温晓晓她们请我喝了不少灵酒。”

此地是两人神魂后，造就的一方小世界。

而当神魂后，孟时殊显然也并未想隐藏这。

金奕之柔和的表皱起来，显然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不能在此地问？”

醉了大半天才醒过来，后来一边喝着酒，温晓晓她们一边带他游览凌仙阁各，然后又醉了。

金奕之睁着，一双冷厉金瞳不再充斥仇恨，宛如旭日东升，温而绚烂。

两人睁开，回到昏暗的府。

孟时殊的腰被金奕之的手箍着。

“这是我从凌仙阁拿的上好灵酒。”孟时殊右手被金奕之拉着，只能左手拿起酒盏，品了一，醇厚郁的酒香充斥腔，他：“那年我走之后，不知你尝过没有？”

金奕之微扬眉梢，挑衅：“可惜你不能将过去的我带到我们面前。”而后语气平铺直叙，并无示弱之，却又满是真心实意，“我以前憎你、恨你、厌你是真，但我当恋你、你亦是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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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奕之意识到对方是渡劫前期实力后，亦明白当初被他抓起来、捆起来，他认为的人所难，不过是孟时殊故意为之。

他笑得得意，语气恶劣：“金奕之，真该让过去的你看看如今你的表。”

他纵是傻，也该发现孟时殊修为比他更了。

孟时殊对他，并非全无觉。

多年双修，孟时殊一直都在变相的修复他受创的。

金奕之并不奢求孟时殊完全对他敞开心扉，他很清楚对方对他的不及自己那么厚，但不奢求是一方面，被如此直接的避过这个问题，即便是否定的回答都不给他一个，他更觉得憋屈。

反正他以后有的是时间了。

那是金奕之第一次碰酒这东西，很快便醉了。

桌上还多了一坛酒和一酒。

孟时殊也了些薄汗，他将对方的囤放到榻上，细腰依旧被一双勾着不放，鬓边的发被金奕之顺到耳边。

酒盏斟满佳酿，瞬间酒香四溢。

凌仙阁的灵酒声明在外，温晓晓当时抱着让颐之过瘾的想法，让他尝试了各不同的酒。

金奕之嘴角垂，放双，脚尖着地：“算了，去吧。我大概猜到你想问什么。”

一瞬，铁链被抹去痕迹，消失不见。

孟时殊的指腹揩去金奕之角的泪，若是正盟那些老古董在这里，看到金奕之此刻柔、餍足的神，大概会气得昏过去。

孟时殊能受得到，束缚并非彻底消失，只是看不见而已。

这也是耽搁了

金奕之看得有些愣怔。

孟时殊一言不发，穿上那法衣。银发蓝眸上粉衣红衫，宽袍大袖将青年衬得格外清俊、舒朗。

目光扫到孟时殊手脚的铁链上。

“你可以自由活动了。”金奕之说完，松开手，念一动，劲装着，手臂仍然勾着孟时殊的腰不放，“你穿上这法衣，我们坐来谈。”

他当然有脾气，但还没发作，却在看着孟时殊的神，那一汪苍蓝中独独映着的自己后，再多的愤怒，也烟消云散了。

即便只有一丝动让孟时殊有了此决定，那也足够他日后日积月累、潜移默化地扩大那份动。

孟时殊扯了金奕之的脸颊，等人回过神，一展袖。霎时间，空无一的府，便多了一白玉桌椅。

这不再是一个只有他自作多的笑话。

亦正是因为这，让金奕之知——

石塌上多了一叠起来的粉红衣衫，品质上等，其上绣着细的纹路，光是摆在那里便极为惹。

金奕之大汗淋漓。

孟时殊的手指抚过金奕之的脸颊廓，并未直接回答“先回你的府吧。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

又是一番耳鬓厮磨。

思及此，金奕之心的痛楚、挣扎跟着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