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些抛尸的草图。

“我和瞿螟因为项目的原因，有一个共同的谷歌账号，用来访问外网查资料。”她选了个最边缘的切，“案发生前，那个账号有过一些和尸相关的搜索，类似于死人放血后的重之类的搜索。”

发现尸之后，她耳边始终都有排气扇的幻听，再加上毕业季，又有些波动。

回忆那一段记忆，有些艰难。

回想了以后才发现，和那个一直没有找到凶手的杀人案一样，她的六年前，也仍然迷雾重重。

再比如，她崩溃去找瞿螟对峙的时候，提了分手以后，瞿螟到底说了什么。

“再之后，他现了好几次联系不上的况，我担心他去他家里找他，结果在他书房看到了几张草图，是……”童如酒着手指，“是抛尸的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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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句话都听不清，只听得见耳边越来越清晰的排气扇的声音，哗啦啦的，带着铁锈的吱呀声。

她崩溃了，着那些草图去找瞿螟，问瞿螟案发那天午他在哪里，瞿螟答不，她就把草图丢他上，问他，为什么会杀人。

和六年后一样，童如酒一就看到了隔门里面坐着的那尸。

再后来的记忆在童如酒这里就有些混。

再后面，记忆就很模糊了。

她应该是第一时间给瞿螟打了电话，瞿螟帮她报的警，他过来得很快，比警察还快。

那时候瞿螟一直抱着她，跟她说了很多话。

她不记得了。

多重压力，她频繁噩梦，梦到那尸用那个诡异的姿势抬看她，她总觉得，让她发现那尸，她是不是真的得去什么。

基于逃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么细致地回想六年前了。

“后来警察第三次找我问询的时候，提到了不在场证据，那人死亡的时间是尸发现前一天午，那天午瞿螟请了假，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瞿螟那边也已经结束了，童如酒能听到瞿螟和老矣在外面说话的声音，瞿螟的声音轻，老矣的声音大。

当然，这些事大多都有了解释，瞿螟当时接了一个海外的电影，里面有很多抛尸镜，他需要知重量和积才能制造音效；瞿螟因为她频繁噩梦，想帮忙，就自己想办法去还原抛尸现场，所以有了那些草图。

只是等许澈礼貌离开以后，她一个人坐在会议室很久。

一边写着女，女的那个有块木板当隔间，男的那个隔门坏了半扇，能看到里面。

比如，第一个受害人死亡的那天午，瞿螟到底去了哪里，比如，瞿螟为什么会知她的耳鸣。

只是那些绪都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说来，童如酒用最简单的因果说了当年她最谷底的时候经历过的一切。

不过这些声音都不太能盖得住她耳边的排气扇声。

她只记得结局，结局就是瞿螟没有再来找她，他国了。

许澈最后简单讲了讲专家协助聘请的事，说现在录音还在鉴证机构，等结果来了，还需要她和瞿螟帮忙。

问询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了。

整场问询童如酒表现得都很冷静合，中间偶尔有些绪反复，但很快都自己克服了。

不过这些都是他们分手以后，童如酒辗转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