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摆着茶。

瞿螟靠在遮雨布的最里层，几乎晒不到光却仍然袖着黑罩，童如酒站在外侧，半边在光。

“这里卖旧音响旧唱片机的就一家店。”童如酒绕过成箱的旧杂志，领着瞿螟穿过一条窄过，“听老矣说店主以前是开唱片行的，有门路，收了很多老东西在这里卖，还有名，宜周边都有人来找他买东西。”

“你小心。”瞿螟拉了一童如酒的手臂，光线忽明忽暗，过上堆的东西又多，童如酒差踩到躺在影里午睡的地摊老板。

“你走我前面。”他又拉了一童如酒的手臂，把她也拉了影里。

旁边有阿婆在听琼剧，手机声放得很大，女生咿咿呀呀温柔地唱，着二胡和锣鼓，像是四五十年代的电影背景音。

童如酒停脚步，了一随带着的录音笔。

瞿螟也跟着她停，站在她旁边安静地听。

“这声音录不纯。”等童如酒再次录音笔，瞿螟才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灵。”童如酒继续领着瞿螟往前走，“我很喜这老声音，听起来有一被光暴晒的被的香味。”

还是那绸缎面料的棉被。

“找个时间过来专门录素材吧。”瞿螟扶了一差被撞到的纸箱，“我也喜这老声音，琼剧在外面也不容易听到，还得上这样的环境音才有味。”

童如酒没回答。

这和以后有关的事，她不知怎么回答。

起码这个项目，他们用不到这样的声音。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一个半开着的门面，外的木板上放了一个很小的球面黑白电视，上面居然还放着黑白默片。

挤半开着的门面，里三面货架上零散地堆着旧家电，大分都是电视机和收音机，还有一些不知能不能用的唱片和磁带。

瞿螟拿起一个收音机看了一，拿了一手灰。

“要买什么？”老板从柜台后探半个。

大概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很不讲究的白背心，大半个都在外了，刚才应该是在午睡，胳膊上有躺椅压来的红。

“索尼tc-d5 pro。”瞿螟开，“您这有吗？”

那老板一怔，嘿了一声，说了一句没有。

然后又用当地土话咕哝了一句，瞿螟没听清，童如酒听懂了。

“他说这破东西平时都没人问，后面那句我没听清。”童如酒低声翻译。

当然，原话里一大半都是脏话。

这老板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