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后，才能确定。”

许澈安静了几秒钟，再次开：“旧货市场只有和中心地方有监控，我会让人去查十天前和九天前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但是有一件事，我和瞿老师是持相反意见的。”

“瞿老师一直认为凶手挑衅的目标是你自己，但是从凶手单独给童如酒发邮件的那一刻开始，我觉得凶手的目标已经变成了两个人。”

“我是警察，我不会排除任何一个可能现的风险，我也希望你们能重视这个邮件，之后如果再次现旧货市场这样的线索的时候，不要两个人单独去，最好能事先告知我们你们想要去找什么线索，我们这边署好了，你们再发。”

瞿螟转着手里的笔，没有声。

童如酒也没有再说话。

“禾城这边也有展。”许澈也没有等瞿螟表态，径直说了去，“六年前受害者的近亲属已经确认了死者份，细节我们回宜后再谈。”

“好。”瞿螟应了一声。

停了两秒，他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许警官，周海明是不是左撇。”

“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何琼，“周海明和周海运这两兄弟都是左撇。”

“那六年前的受害者，能确定他的用手习惯吗？”瞿螟又问。

“目前不能，受害人离家走二十几年，走的时候只有十几岁，家里人对他的记忆很模糊了。”许澈沉了一，“不过我可以在查后续死者社会关系的时候注意一，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我只是突然想到，还没有念，只是直觉。”瞿螟顿了顿，“但是我建议查一比较好，凶手的仪式非常，尸上最大的特征就是左右手互换，我觉得他可能对这件事有执念。”

他是因为今天早上搬运工盯着他左手看的时候，脑里突然闪过的念，没有什么源，但是确定周海明是左撇之后，他这个念开始成型。

挂了电话会议，工作室里很安静。

瞿螟是在等，等童如酒问他为什么会和许澈他们聊犯罪侧写。

而童如酒，只是低发了几条微信，打字速度很快，嗖嗖地打了几分钟，突然站起。

瞿螟吓一：“怎么？”

“老矣和何琼吵架了……”童如酒晃晃手机，“我给老矣打个电话，他在微信里哭十几分钟了。”

表很正常，完全没有想问问题的样。

瞿螟：“……哦。”

他原本微微前倾准备好接受她质问的微不可察地僵了一，慢慢靠回了椅背上。

她不再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