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螟搜刮了一些他们几个人今天没吃完的零，两人在街对面沙滩上找了个相对清静的地方。

其实还是很闹，大过年的，游人没有那么快散光。

但这也是童如酒喜的氛围，开阔，闹，熙熙攘攘的，不远仍然有零星的烟在闪，像一场正在散场的电影。

都说过去的已经过去，可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其实仍然活在过去。

他们俩都是。

“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瞿螟打开了啤酒，和童如酒的啤酒罐轻轻地磕了一。

他没指哪一天，童如酒却知他在说什么。

“我质问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抛尸现场的草稿图，我问你案发那天午去了哪里，你答不，我绪激动，觉得人是你杀的……”

童如酒看着夜的大海，白的海浪上有星星反的烟光芒：“再后来的记忆就很混了。”

“这六年来我比较相信的记忆，应该是我提分手，你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说是，然后你了。”童如酒说，“这逻辑是最通顺的，但是认真回想起来，其实我能记得有画面的记忆就只有觉得你杀了人，再之后，我所有的记忆就只有排气扇的声音了。”

“嗯。”瞿螟应了一声，之后是久的沉默。

童如酒也没他。

问题太多了，她一时半会也不知该从何问起，甚至不知她真的知问题的答案之后，她应该什么样的反应。

六年了，那个句号真的真切地画去之后，她该怎么办，往前走，还是往后看。

“前面的记忆，分是对的。”瞿螟终于开了，“当时你拿着那些草稿图来找我，绪是失控的，说了很多话，最后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说实在的，那段时间你绪非常不对劲，但是我也没想到最后会发展到那个样，我当时确实被你的猜测吓到了，也很生气。”

他没想到童如酒会怀疑他杀人，他们认识一年多，恋八个月，结果童如酒对他了这样的指控，哪怕知童如酒当时的绪是有问题的，他当其实也是愤怒的。

“所以当时你提了分手，我也确实是说了让你再说一遍这样的话。”瞿螟看着童如酒笑了笑，“但不是你记忆里的确认，而是发火。”

“……发火？”童如酒的表有些愣怔。

她意识到一件事。

她记忆里分手那天的瞿螟，脸上一直都是没有什么表的。

她说他是杀人凶手的时候，她的记忆告诉她瞿螟觉得这个指控很荒唐，可记忆画面里的他仍然是耷拉着角没有绪的画面。

这不太合理。

因为瞿螟其实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虽然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不容易让人看喜怒哀乐，但是他们俩恋的时候吵过很多次，有几次是她能清楚地记得瞿螟也是发了火的，但是，画面里他就还是耷拉着角的样。

那个样，甚至和现在的瞿螟都不太一样。

童如酒突然伸手，把瞿螟的尾往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