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矣言又止地看着她。

“是什么？”童如酒想去接，却被瞿螟拦了来。

“对了。”老矣拍了自己的脸，“我还真给忘记了，我昨天去工作室拿录音设备看门放了个包裹，很小一个，我随手揣兜里了，忘记给你了。”

童既白在外完一烟一来就听到这句，然后就看这两人一边笑一边顺手就开始帮自己的员工收拾房。

“也行。”瞿螟对童既白的钱逻辑非常赞同，迅速丢掉手里的袋，抬脚踹了踹老矣的。

瞿螟继续抬脚。

“只要还在，就总是会重新在一起的。”瞿螟帮童如酒答了，“但是你现在这个状态要是让何琼看到了，估计那都得被消磨没了。”

“我……”老矣结着，“就……放了个设备，但没好，设备机太新了，录的声音有些飘，我还想着明天再去其他设备厂试试。”

找他商业对手投资，气死他。”

话不太好听。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又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没苍蝇一样四翻找了一阵，终于在一堆酒瓶底翻了自己皱皱的电脑包。

“老大……”老矣的嘴有些颤。

“明天我来吧。”童如酒叹气，“你安心放假，这次三个月放完你接来两年都没有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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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童如酒见不得他这样。

“别用容易上瘾的东西麻痹神经。”瞿螟踢了踢地上的酒瓶，“就你这自制力，真上瘾了估计也就戒不掉了。”

话很难听。

可难得的是老矣这次似乎真听去了，时隔多日终于记得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人是他的偶像瞿神。

“嗯。”童如酒笑眯眯，“因为我们是一个师门的。”

“要么就去走走，要么就再争取争取。”童如酒说，“你不什么都比在家酗酒好，你爸妈年纪大了，别让他们担心。”

他状态还是懵的，睁开睛和屋里三个人对视了能有三分钟，才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结果又因为宿醉，哐当一声坐了回去。

童既白：“……我明天喊人过来收拾，都几了，都回去睡觉去。”

“怎么样才会心？”他问童如酒，“瞿神刚来的时候你的样一都不像是想和他复合的。”

她脸颊有些，当着她哥的面讨论这问题……

老矣翻了个。

“你们俩是不是有病？”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失恋，得人仰翻的，还得让你们大半夜赶过来帮他收拾房？”

然后又从皱皱的电脑包里掏餐巾纸护手霜垃圾袋半个面包之后，掏了一个大概手机那么大小的一个包裹。

老矣呆呆地看着童如酒。

童如酒：“……”

他又抹了一把脸，一团浆糊的脑终于了一冷风。

老矣抹了一把脸：“我就是……不喝酒睡不着。”

“你今天的设备工厂到哪了？”童如酒不想再看他愁云惨淡的样，换了个话题。

两三次之后，老矣｜了一声，睁开了睛。

“我给你放三个月假。”童如酒打开手机给老矣转了三个月工资，“三个月以后你如果还是现在这个状态，就不要过来上班了，我再另外找人。”